傍晚他们窝在一起看电影,这个片是阮伊筱挑的叫——蔚蓝的海。
主角最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回归了大海,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向往。
影片结束的时候,张泽元对着她耳朵吹气“宝宝,我想亲亲你好不好啊!”
阮伊筱没说什么就送出去了自己的唇,他的气息压上来是冷冽的,像是太平洋的冷空气。
他手附上她的脖颈和她接吻,在张泽元一次次的引导下阮伊筱已经学会了如何跟他接吻。
她脱离了张泽元的吻去吻了他的眼睫,而张泽元没打算停止,在阮伊筱向前去吻他眼睫时,他刚好可以亲到她的脖子。
最后吻到锁骨,他在那里停留了一会,最后留下一个草莓印和牙印。
在张泽元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阮伊筱一个翻身躲了过去“你这是干什么嘛,宝宝。”
“今天睡早点明天还要回去上班呢。”
第二天早上他们还要回国,今天不能睡太晚。
就此罢休。
阮伊筱说完躺下拉过被子盖好准备睡觉了,张泽元去了一趟卫生间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出来,这时候的阮伊筱已经睡着了。
他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亲“晚安,老婆,记得梦到我,敢梦到其他男人你就死定了。”
说完他躺到了她的旁边,她突然一个翻身和他面对面了,他给她掖了掖被子将人搂进怀里,在她背上拍着哄她入睡。
阮伊筱睡的不太安稳她“哼”了一声,怀里的人动了动伸手抱张泽元,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张泽元…”
“嗯,我在宝宝。”
这一觉阮伊筱睡的很舒服,醒来很早发现她还抱着张泽元,他还在睡觉,她看着他笑了笑,用手戳了戳他的脸蛋,又亲了亲他的脸。
转过头接着睡觉,背后的张泽元嘴角微微上扬。
他早就醒了。
看出来了阮伊筱就是喜欢他是生理性喜欢。
一早他们就坐飞机回到了北城国际中心。
她在车上等着张泽元,只见他带回来一盒冰淇淋,“你怎么突然给我买冰淇淋了。”
“打开看看。”
阮伊筱打开盖子就是一枚金戒指在这盒冰淇淋上面嵌着,她眼眶红了泪落了下来。
“不要哭啊,宝宝,我宝宝怎么样都好看连哭都这么可爱。”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编辑了一下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是:直到有一天,我的冰淇淋也长出了金戒指,音乐是:Love Love。
刚发出去黄佳敏就点赞评论了。
敏敏不菜:我也有。
并且配了一张图片是个金戒指。
但是阮伊筱这边还没完,她低头看着那枚金戒指,张泽元说“抬头。”
她抬头又看到了一条自己想买很久的梵克雅宝的项链六万多才能拿下。
“呜呜呜…张泽元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我爱你啊傻宝宝。”
她擦了把眼泪看着他,然后凑近亲了他的唇。
“下午我帮你请假了,不用去了。”
“好。”
“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帮你请假吗?”
“为什么要问?我相信你老公。”
老公!!!
她叫他老公!!!
听到没我老婆叫我老公唉!!!
啊啊啊!真神奇啊 !14亿人我竟是阮伊筱的唯一!!!
“老婆,以后你都不用去以前的公司上班了,你去我公司。”
“好呢,宝宝。”
她不想问为什么她知道张泽元给她的就是最好的。
她后天才去公司上班明天还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天,感觉不要太爽了。
第二天的下午,六个人一起出去玩,逛着逛着黄佳敏看见远处的鬼屋。
“伊伊,路路我们去玩鬼屋吧!”
鬼屋的招牌上写着“惊魂夜”三个字,红色的,像谁用血写的,在黄昏的光里闪着冷冷的光。阮伊筱站在门口,手指把张泽元的袖子攥紧,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真的要进去?”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来都来了,”黄佳敏说,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怕什么,都是假的。”
“就是,”虞凯在旁边附和,像一颗被拨动的弦,“我保护你。”
“好好好,我需要你保护。”黄佳敏看着他好暧昧,但嘴角还是弯的。
路怡站在桑梓喆旁边,手指把他的衣角攥紧,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脸很白,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但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梓喆,”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有点怕。”
“没事,”桑梓喆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我在。”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路怡的脸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像一颗煮熟的虾,但没有躲开。
张泽元侧头看阮伊筱:“怕?”
“不怕。”她说,但手指把他的袖子攥得更紧了。
“怕就抱着我。”他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
“谁要抱你。”
“我让你抱。”
阮伊筱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但她的笑声很快停了,因为鬼屋的门开了,像一张被张开的嘴,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口被掏空的井。
里面很黑,只有偶尔闪过的绿光,像某种被控制的闪电。音乐声很大,像某种低沉的呜咽,从地板传到脚底,震得人发麻。
阮伊筱缩在张泽元怀里,像一颗被包裹的果子。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
“好吓人啊宝宝。”路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细细的,像蚊子在嗡嗡。
“没事没事,不要怕宝宝。”桑梓喆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但带着一点笑意,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糖。
“谁是你宝宝。”路怡说,但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像一颗被泡软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