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张泽元吃过早饭之后就赶往了公司,他刚踏进公司的大门,助理就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张总,今早起我们公司股票一直在跌,合作商也连夜撤回了合作。”
“好,我知道了,现在通知所有人紧急开会。”张泽元看着手机回答道。
阮伊筱是过了半个小时才来上班的,她经过前台时听到那两个员工在蛐蛐她!!!
“哎,你看那阮伊筱啊,就仗着自己是张总的女朋友就到处显摆,上班还比别人迟来半个小时,真不知道一天天在装什么。”
“就是啊,一天缠着张总给他买这个买那个的,真以为张总的钱很好赚是吗,等着张总哪天把她甩了,她就不这样还要反过来求张总呢。”
后面偷听的阮伊筱还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求着张泽元给她买这买那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那天下午张泽元惹她生气的时候,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她这才叽叽喳喳的说起自己想要买什么。
一旁的一个前台在后面忙着干活,一看就是那种经常被这两个欺负的那种人。
两个前台也敢这么说她,她真是给他们脸了,他打算走的步子又转了回来。
“你的活干完没?我比别人迟到半个小时又怎么样?我男朋友给的权利啊你男朋友怎么不给你啊?”
“张泽元他敢甩我?你去问问他到底是谁甩谁?一天长两张嘴就知道哔哔。”
“也不知道活着干啥来了。”
她说完打算走的时候,那个在后面干活的前台这才出声,她拉着她走向了一旁的茶水间。
“阮小姐,今天大家都这么严肃是因为公司股票一直在跌,那几个合作商也都在昨天晚上都撤了合作档案。”
“什么?”
阮伊筱站在茶水间门口,手指把咖啡杯攥紧,指节泛白。那个前台小姑娘还在旁边站着,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摇摇晃晃。
"什么时候开始的?"阮伊筱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今天早上,"小姑娘说,声音更轻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张总一来就开会,到现在还没出来。"
阮伊筱没说话。她把咖啡杯放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某种被敲定的决心。然后她转身往会议室走,步伐很快,像一阵风。
会议室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张泽元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压制的镇定:"……再查一遍,所有接触过项目的人。"
"张总,查过了,"另一个声音说,带着一点焦虑,像一颗被拨动的弦,"……没有异常。"
"再查。"
阮伊筱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张泽元坐在主位上,眉头皱着,像某种被拧起的结,但看见她的时候,眉头松了一下,像一颗被解开的扣子。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来帮忙。"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她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笔,像某种被赋予的仪式。她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石子。
"项目资料,"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最后经手的是谁?"
"市场部,"有人说,"……然后财务部,然后……"
"然后谁?"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在彼此之间扫来扫去,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阮伊筱的目光还是落在那个角落里,女人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刘总监,"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的领带,换了。"
男人愣了一下,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她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惊讶,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樱桃:"……什么?"
"昨天,"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记住的细节,"……你戴的是蓝色领带,今天换了暗红色。"
"……这有什么?"
"没什么,"她说,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但眼睛里带着一点冷意,像两口被冻住的井,"……只是,暗红色,和撤资那家公司的logo颜色一样。"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男人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像一颗被冻住的石子。他的耳根红了,像一颗被煮熟的虾,但表情很平静,像一颗石头,沉在水底,不动摇。
"阮秘书说笑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巧合而已。"
"巧合?"阮伊筱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她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某种木质香,和昨天不一样,像某种被更换的标记。
"刘总监,"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昨天用的香水,是柑橘调。今天,换了木质香。"
"……"
"撤资那家公司的高管,"她说,声音更轻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用的就是这款木质香。我昨天在宴会上闻过。"
男人的脸白了,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阮秘书,"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在怀疑我?"
"不是怀疑,"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敲定的结论,"……是确定。"
她转过身,看着张泽元,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张总,查一下刘总监的账户,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异常进账。"
张泽元看着她,很久没说话。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会议室的灯光下看着她。
"查。"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
两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刘总监的账户里,有一笔五百万万的进账,时间是项目资料泄露的前一天。汇款方,是撤资那家公司的一个子公司。
"刘总监,"张泽元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敲定的判决,"……你有什么要说的?"
男人坐在椅子上,像一颗被霜打过的茄子。他的脸很白,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但眼睛很红,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樱桃。
"……他们答应我,"他说,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答应我,项目撤资之后,让我做他们公司的副总。"
"所以你就泄露了资料?"阮伊筱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他顿了顿,很久没说话。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像某种被延长的倒计时。
"张总待你不薄,"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记住的事实,"……你进公司五年,从普通员工做到总监。他给你涨薪,给你期权,给你……"
"那又怎样?"男人突然抬起头,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他的眼睛很红,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樱桃,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愤怒的、破碎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露出了里面的核。
"他有钱,有地位,有女人,"他说,声音很大,像怕音乐声盖住,"……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嫉妒?"阮伊筱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不是嫉妒!"他喊,声音更大,像一颗被突然敲响的鼓,"……我是不甘心!我比他努力,比他聪明,凭什么他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