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她想起张泽元,想起他说"我等了五年"的时候,眼眶很红,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樱桃。
她想起他说"我在"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刘总监,"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敲定的结论,"……你有的,是你自己丢掉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张泽元有的,是他自己挣来的。你没有,是因为你不够他好。"
男人的脸更白了,像一张被漂洗过的纸。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带走。"张泽元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保安走进来,像两颗被召唤的石子,把男人架起来,往门口走。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哒哒哒的,像某种倒计时。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阮伊筱,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张泽元坐在主位上,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阮秘书,"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怎么发现的?"
"领带,"阮伊筱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香水。还有,他不敢看我。"
"不敢看你?"
"嗯,"她说,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做贼心虚,不敢看。"
张泽元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像一颗被移动的石子,然后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
"嗯?"
"……厉害。"
"我知道。"
"……那奖励你。"
"什么奖励?"
"……"他顿了顿,耳根红了,像一颗被煮熟的虾,"……晚上,给你做饭。"
"你做的饭?"
"……嗯。"
"蛋会糊的,算了算了。"
"……你现在都嫌弃我了,老婆。"
"好好好,那我要吃两个蛋。"
"……好。"
"还要你喂张泽元?"
"……好。"
他们走出会议室,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走廊里,那两个前台还在站着,像两颗被霜打过的茄子,脸色很白,像两张被漂洗过的纸。
阮伊筱走过去,步伐很轻,像猫。她看着她们,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但眼睛里带着一点冷意,像两口被冻住的井。
"两位,"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的活干完了,你们的呢?"
她们没说话,像两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阮伊筱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然后转身走了,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石子。
那个前台小姑娘跟上来,像一颗被吸引的磁铁:"阮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刘总监是内鬼。"
阮伊筱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她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像一块被洗过的白布,从天空铺下来。
"因为,"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被记住的智慧,"……做贼的人,总是不敢看人的眼睛。"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而且,张泽元那么好,谁会舍得背叛他?"
小姑娘愣了一下,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阮伊筱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然后往电梯走,步伐很快,像一阵风。
"阮小姐!"小姑娘在后面喊。
"嗯?"
"……张总真的很幸运,有你。"
阮伊筱停下脚步,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她转过头,看着小姑娘,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不是他幸运,"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是我幸运,有他。"
她转身走了,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石子。电梯门在她面前打开,像一张被张开的嘴,里面亮着灯,像某种被邀请的仪式。
张泽元站在里面,像一颗被放置的石子,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听到了?"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听到什么?"
"你说,你幸运,有我。"
阮伊筱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她走进电梯,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然后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
"我幸运,有你。"
"我知道。"
"那你说。"
"……"他顿了顿,耳根红了,像一颗被煮熟的虾。电梯门在他们面前关上,像某种被终结的仪式,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
"我幸运,"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也有你。"
电梯往下降,像某种被控制的坠落。他们的手很暖,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