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勾引我年轻美丽的妻子"
她懵了一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身后的衣柜被打开,少年自己走了出来,拍了拍手掌不存在的灰尘。
"你让谁滚出来见你?"他双手插着腰。
张泽元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他,沉默很久没说话
"姐姐,这就是你老公?",少年打量着,盯着张泽元看了半天,杀出一句:
"你老公好老。"
她憋着笑,替霍陵说话,"我老公不老的。"
张泽元指着这个毛头小子,快要被怒火吞噬,"你叫她什么?"
"姐姐啊。"
他对着她笑笑,不带成年人的算计,干净热烈而纯粹,藏青色的英式校服笔挺着,阮伊筱被他们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片磁铁夹住的铁,每个方向,对她都有吸引力。
"姐姐,你喜欢他什么?",他看着张泽元,再次皱眉,"他一看脾气就臭"腰上一紧,阮伊筱被张泽元紧紧抱住,贴着他的胸膛。
张泽元在宣示他作为丈夫的主权。
少年把校服的扣子解开两颗,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若隐若现。
他牵着阮伊筱的手,引导着她往他的脖颈上贴,慢慢滑向锁骨……
他拉起阮伊筱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桀骜的凤眼里水汽氤氲,直直的看着她。
"姐姐,他哪里比我好?"
阮伊筱必须解释"少年张泽元"的存在。但怎么解释?穿越?平行时空?还是某种幻术?
思来想去她想到一个,少年张泽元来自过去——可能是某个时空裂隙,或者是张泽元家族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泽元盯着那个穿校服的少年,眼神从暴怒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忽然笑了,那种商业谈判时惯用的、让人摸不透的笑。
"你叫什么?"
"张泽元。"少年扬起下巴,"你呢?"
空气凝固。
成年张泽元的反应不会只是愤怒——他会审视。
少年版是他最不愿面对的过去:还没学会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年纪、还会对人说"姐姐"这种词的年纪。
而少年张泽元看成年版的自己,只有厌恶——"你变得好难看。"
少年皱眉,"姐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这句话会精准刺中成年张泽元最深的恐惧,他怕阮伊筱爱的只是他的钱、他的权、他构建的帝国,而不是那个会脸红的少年。
她夹在中间,但很快会发现——两个张泽元都在试探她的真心。
成年张泽元会收紧手臂,低声问:"老婆,你更喜欢哪个?"
少年张泽元会拉住她的另一只手,眼睛湿漉漉的:"姐姐,你别怕他,我保护你。"
阮伊筱的反应是两个都骂。
"你们有病吧?一个人分两半了还争?"
她甩开两人的手,叉腰:"张泽元,不管大的小的,你给我听好了——"
"我喜欢的是那个会给我夹抹茶蛋糕、会问我'爽不爽'、被我打了还笑的混蛋。不是你这张脸,不是你这个年纪,是你这个人。"
她顿了顿,看向少年:"至于你——小屁孩,先考上大学再说。"
少年张泽元暂时回不去,只能住在别墅里。
早餐桌上,成年张泽元给阮伊筱倒咖啡,少年张泽元把牛奶推过去:"姐姐喝咖啡伤胃。"
成年张泽元冷笑:"她喝了十年了,用得着你教?"
阮伊筱:"……你们再吵我就把你们锁一个房间。"
某天他无意看到新闻——张氏集团的版图、父母的讣告、自己成年后的种种手段。
少年崩溃了。
他冲进阮伊筱的房间,眼眶通红:"我变成了那种人?用那种方式……活下来?"
阮伊筱沉默很久,伸手揉他的头发:"你变成了很厉害的人。但你也变得很孤独。"
"直到遇见你?"
"直到遇见我。"
成年张泽元站在门口,听完了一切。
他没进去。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雨夜里发誓要"得到一切"的少年。
他得到了。
但他从没想过,有人会在乎那个少年是不是孤独。
找到送少年回去的方法了——但代价是,少年时期的某些记忆会被抹除。
少年张泽元临走前,只问阮伊筱一个问题:
"姐姐,我以后……会对你好吗?"
阮伊筱看着站在阴影里的成年张泽元,笑了:"好。好到欠揍的那种好。"
少年也笑了,那种干净热烈的笑:"那就行。"
他走向那道光,又忽然回头,对成年张泽元说:
"喂,老东西。"
"你要是敢让她哭,我就算从过去爬出来也要揍你。"
成年张泽元反驳,只是轻声说:"轮到你教育我了?!"
少年消失后,别墅恢复安静。
阮伊筱坐在床边发呆,成年张泽元从身后抱住她。
"老婆。"
"嗯?"
"……我年轻那会儿,真的那么好看?"
阮伊筱翻了个白眼,反手捏他脸:"现在也不差。就是欠收拾。"
他低笑,把她压进枕头里:"那老婆……再扇我一巴掌?"
少年张泽元回到过去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孩捏着他的脸叫他"花蝴蝶",他醒来时嘴角是笑的。
后来他长大,在梅菲尔买下那栋别墅,推开门的那一刻,某种熟悉感击中了他。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在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