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三遇老婆奈何眼瞎 > 第57章 无法克制的躁动

第57章 无法克制的躁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路上堵车,殷枞言回来的有些晚,放轻脚步走到客厅,就看到倒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谭新。

怀里抱着从卧室拿出来的枕头。

福豆已经和殷枞言混熟了,此刻紧贴着沙发趴在地上,听到动静,抬眼看了看殷枞言,表示敷衍的欢迎。

谭新等人总喜欢在客厅,等困了便就地睡觉,就像从前两人见面时,谭新总会提前到,点好酒,把自己喝到微醺,然后坐在沙发上等他。

谭新的精力上限殷枞言再清楚不过,看他这模样,应当是下午累到了。

他换了拖鞋,取下臂弯搭着的西服外套,没敢走近,定定的看了片刻,才去洗手吃饭。

餐桌上铺的都是家常菜,殷枞言扫了一眼,竟然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殷枞言并没有为此欣喜,相反升起了浓浓的警惕——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喜好,更确定不曾在谭新面前表露过。

谭新为什么会忽然给他点家常菜?

是巧合,还是故意?

殷枞言盯着一桌子菜,头脑风暴。

如果是后者,那很危险。

这代表着自己隐藏起来的喜好,谭新都能不经他察觉的挖掘出来。

这是极其危险的事。

可殷枞言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

他拿出手机给酒店打电话确认,酒店告诉他今晚的菜都是单点,殷枞言感到前所未有的诡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殷枞言选择把福豆叫进来一起吃。

尽管心中多有抵触,但在尝过之后,殷枞言不得不承认,这顿饭是迄今为止,他在外面吃到过的,最合胃口的饭菜。

殷枞言对生活上的细枝末节没有讲究,他从小长在很普通的家境里,不曾被金钱浸泡出对事物的敏感性,对食物只能做出“好吃”与“不好吃”的两级判断,对某样东西,也只能说出好用,和不好用。

而谭新不一样,他能精准品尝出矿泉水和纯净水的区别,更能区分出不同品牌的同类型水的味道。

即使是在殷枞言眼中没什么区别的白米饭,谭新都能尝出哪个更香甜。

同样的咖啡豆,谭新能精准尝出酸度,苦度,和回香程度。

更夸张的是,谭新居然能尝出白砂糖和代糖的甜度区别。

殷枞言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叹为观止。

而谭新分外敏感的同时,也很务实。

他曾说过,咖啡师口中的什么果香,坚果香,都是朝相似味道上无限靠拢,是臆想,花里胡哨,且没必要。

只适合装杯。

殷枞言表示赞同,但谭新放在栖凰苑的豆子的确好喝。

殷枞言不能自主品尝出区别,但分得清好赖,经过谭新筛选过的东西,他说不出来具体细节,但的确更加完美。

是天赋,还是用金钱培养出来的敏感度?

殷枞言趋向于后者。

因为就算谭新是织澜的老板,再加上谭家的所有家底,他一个学生也住不上千万豪宅。

且正常学生,放假了和父母处在同一城市,却不住一起,已经十分不对劲。

殷枞言脑子没停,手上便没控制住,待反应过来时,一人一狗已经吃了不少。

为了实现长期目标,殷枞言一向自律,很把身体当回事,一般情况下,晚上不会吃这么多。

更别说这两天本就疏于锻炼。

他默默叹了口气,起身回卧室,打开衣柜准备拿东西洗漱,转身时目光无意间瞟到床铺,蓦地顿住。

方才还充斥着理性和怀疑的心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软乎了。

他记得自己离开前,简单整理过床铺,各自的枕头放在自己那边。

而现在,消失的是自己的枕头。

随手拿的吧,殷枞言想。

哪个离手近,就拿哪个,是很正常的事。

他试图很平静地想这件事:所以这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

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无法落地。

心中的悸动也难以消散。

殷枞言不是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人,这是他从小学会的事——把一件事看清楚,比把它看成你想要的样子更重要。

虽然这个习惯在谭新身上不太好展开。

他把进门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谭新抱的不是随便拿的一个枕头。

客厅有搭在沙发背上的毯子,有另一侧扶手上放着的抱枕,谭新都没有拿,他走到卧室,拿走的是他的。

拿走了也没枕,而是抱在怀里,像是在睡一件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是件很小的事,小到不足以殷枞言侧目一秒。

但却在讲述一个事实:

有人等他。

等睡着了,还要抱着他的枕头。

殷枞言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人等他是什么时候。

他很难处理自己此刻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轻的、沉在胸腔里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但它轻易绊住了殷枞言的脚步。

这种感觉在殷枞言终于来到浴室,看到浴缸里已经放好的水后,彻底爆发。

他想自己该去冲个凉水澡,可又不想浪费谭新的贴心。

但不冲凉水澡,他不保证自己能控制住不把谭新弄醒。

即使殷枞言再想逃避,也不得不承认,爱和欲本为一体。

如果他只需要一副合适的身体发泄欲望,又怎会因为一桌适口的饭菜,一份礼物,一个枕头,一缸洗澡水,而躁郁难耐?

殷枞言披着浴袍出来时,谭新依然毫不设防的睡着,眉头是松的,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显得身形消瘦颀长。

脆弱的脚腕悬出沙发边沿,再向下,足弓和脚趾的形状都十分漂亮。

这个人从头到尾都精准贴在殷枞言的审美上,是完美的。

而这样美好的人,只能接受自己的触碰。

虽然殷枞言想不明白两人从未有过交集,怎么谭新就偏偏对他接受度高到离谱。

可一想到导致谭新无法正常接受他人触碰的可能的原因,心中那股经久不衰的低温愤怒便会猛地窜上来火舌,烫的叫他发疼。

因为没有从谭新口中得到确定——或许因为解离性遗忘,谭新永远不会想起来事情经过。

所以殷枞言不主动询问,不给谭新造成二次伤害,同时,他需要在谭新面前控制情绪,所以不能愤怒,更不能因为知道了些什么,相处起来畏手畏脚。

谭新聪明敏感,一定会察觉出来,从而胡思乱想。

手机嗡嗡震动,消息不间断进来,怕吵到谭新,殷枞言转身来到院子里。

看了眼,是前两天联系的第三方职业经纪人。

经过对细节的抽丝剥茧,终于,仇威查到谭家夫妇多次和一个男人来往。

并不频繁,但都发生在谭家夫妇入手股票涨幅,大笔收入之前。

预示着什么不言而喻,只是那个男人明面上身份很干净,殷枞言想往里查,些许困难。

能只手遮天的殷枞言,每每遇到谭新的事,都会生出一种撞上无形屏障的阻碍与顿挫感。

但这让殷枞言愈发坚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