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粘稠的杀气就几乎让林初岫窒息。
“在组织里,活下去的逻辑只有一个。”
琴酒一边说,一边迈着狩猎者般的步伐,一步步逼近林初岫:“在对方撕碎你的喉咙前,先折断他的脊椎。”
林初岫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她能感觉到对方呼吸间带出的冰冷寒意,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撞击胸腔的闷响。
琴酒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看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愉悦。
“攻击我。”琴酒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林初岫僵在原地,大脑在求生本能与不敢冒犯的恐惧间疯狂撕裂。
“怎么,还要等我请你吃早饭吗?”琴酒的眼神骤然转厉,右手毫无预兆地探出,像一道闪电般直取她的咽喉。
林初岫本能地侧头躲避,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掌风带起的凉气擦着她的耳朵刮过,火辣辣的疼。
然而还没等林初岫站稳,琴酒的动作已经连贯地衔接而上,一个膝撞重重地顶在她的腹部。
“唔!”
剧痛瞬间炸裂,林初岫感觉肠胃仿佛被搅烂了一般,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撞向护绳。
林初岫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色的训练服。
就在林初岫挣扎着想要喘息时,一双昂贵的黑色皮靴停在了她的视线边缘。
琴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林初岫,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看待报废零件般的漠然。他伸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扯过一条浸透了冷水的毛巾,并没有理会她唇角渗出的那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