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算我求你们了,不要再在我们几个可怜的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找存在感了!”陈毓捂着脸转过身,用实际行动说明了自己没眼看。
但是在霍故提出先去陪李知棋买换季的新衣服后,大家也纷纷对此表示了赞同。
路上,陈毓无意中提到:“哎,我真的是觉得奇怪。昨天回家之后,我工作用的手机就莫名其妙不见了,明明在医院那会儿还在的……”
她嘟囔了一下,仿佛只是随口提及,很快就翻篇了:“算了,我明天去局里看一下,可能是我没注意落下了。”
“等会!”陆竹槐突然喊了一声,因为太过于急切,导致他的声音有些劈叉,“毓毓,昨天在医院是不是有个人碰了你来着?”
“啊……?”
陈毓的反应依然非常迟缓,霍故时常会担心她的反射弧是不是能绕地球三四圈。
但这个时候,陆竹槐都已经提醒到这份上了,其他人早就已经心知肚明。
于是,一次好不容易的休假就这么敷衍了事地过去,大家玩也没玩好,满脑子都是陈毓的那句话。
李知棋挑衣服的时候更是第一眼看上哪个就直接试衣服、付钱、打包带走一气呵成了。
接着众人直奔市公安局。
好在在他们翻找了一阵办公室后,陈毓从一个柜子里放着的档案袋下面找到了自己的工作手机。
她几乎要捧着自己的手机喜极而泣了:“找到了找到了,幸好不是丢在外面了,吓死我了。”
其他人终于放下心来,只有霍故总觉得哪里让他很奇怪、很不舒服。
他转过身准备和大家一起走出办公室,正好迎面撞上了池野。
他轻声对池野说:“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给毓毓说一声让她小心注意点吧。”
陈毓也不是什么心比天大的人,得知霍故觉得有问题后,吓得立刻人脸解锁打开手机仔仔细细翻了一遍。
“手机里面的东西都没问题,也没有被动过的样子,”她皱着眉,“但是我不太记得我在这个柜子面前干了什么了,我回去再想想吧。现在我脑子有点乱,难受。”
然而陈毓这一“回去”,就再也没有给出什么消息,只是说自己也记不清了。
霍故念在她没上几年班,本身记忆里也确实比不上池野他们,就没再多说,只嘱咐了一句要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几人各自回归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池野在家养伤,霍故每天下班都会过去看看他,帮他换药、做饭;陆竹槐和陈毓则在局里处理源和市案子的后续;李知棋则在家安心休养,偶尔回局里看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4月中旬。
南淮市的春天愈发浓郁,街边的绿树成荫,鲜花盛开,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池野的伤口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能正常活动,只是还不能做剧烈运动。
4月20日这天,霍故正在值班室室整理文件,池野则在旁边翻看最近的案件记录,突然听到值班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霍故抬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女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警察同志,我……我要报案。”女生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躲闪,似乎是害怕,似乎又不是。
池野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她坐下:“别着急,慢慢说。你要报什么案?”
女生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依旧紧紧攥着衣角,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不见了。”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什么时候不见的?”霍故拿出纸笔,准备记录,语气温和,尽量让她放松下来。
“她叫林晚,今年二十二岁,是一名大四的学生。”女生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她是四天前不见的,4月14号那天,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说她出去买点东西,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她最后发消息的地点在哪里?有没有说要去买什么东西?”池野追问,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女生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我不知道她最后在哪里,消息里没说。她只说去买些生活用品,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没想到一直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