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故找准机会,猛地冲了出去,手里的军用小刀划过一个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他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枪,对着其他黑衣人的后背开枪。
“后面有偷袭!”为首的K当即喊道,立刻分出几个人来对付霍故。
霍故凭借着生死看淡的想法和灵活的身手,与黑衣人周旋。
但对方人多,他很快就被包围了。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一刀砍向他的肩膀,霍故下意识侧身避开,手臂却被划开一道深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霍哥!”陈毓看到霍故受伤,大喊一声,想要冲过来帮忙,最后却又犹犹豫豫地不敢动。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
是严恪听到枪声,立刻联系了附近的派出所,请求支援。
黑衣人听到警笛声,脸色一变,K更是冷下了脸,喊道:“撤!”
黑衣人们立刻撤退,很快就消失在仓库区的深处。
霍故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手臂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还是他太矫情了。霍故想。
池野立刻冲过来,蹲在他身边,眼里满是心疼:“小故,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没事,皮外伤。”霍故笑了笑,脸色却很苍白。不光是池野,连陈毓都可以看出来他是在硬撑。
很快,支援的警察赶到,封锁了整个仓库区,但黑衣人已经跑远了。
医护人员给霍故处理了伤口,重新包扎好。
“还好你没事。”池野看着他手臂上厚厚的绷带,心里一阵后怕。
“我说过,我命大。”霍故说道,“内存卡拿到了吗?”
“拿到了,已经让严恪带回去破解了。”池野点了点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能都走不了。”
回到市局,严恪立刻开始马不停蹄地破解内存卡。众人都围在他身边,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严恪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破解出来了!这里面是纪检组长和裴忌的通讯记录,还有他们交易的转账记录!另外,还有一段视频,是束听荷被绑架后的画面!”
屏幕亮起的瞬间,没有几人预想中的清晰影像,只有一片模糊的噪点,像是被磁场干扰过,画面跳帧严重,声音更是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
“这……这也太模糊了吧?”陆竹槐凑上前,眯着眼半天没看清,“严恪,你是不是破解的时候把文件搞坏了?”
“你放屁!”严恪怼回去,指尖飞快操作着放大画面,“这是原始文件就带的噪点,明显是偷拍的,还被人为处理过,能恢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画面勉强稳定下来,能看到一个被绑在铁椅上的身影,头发凌乱,衣衫单薄。
大家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束听荷。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肩膀挺得笔直,哪怕手腕被粗绳勒出红痕,也没有一丝佝偻。
镜头晃动了一下,对准了她的脸。
束听荷缓缓抬起头,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眼神却亮得惊人,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坚韧。
“说……说出证据在哪……”
一个模糊的男声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听不出具体是谁,但从身形轮廓看,像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外套,站在阴影里,只露出半只鞋——是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鞋型很特殊,池野眯眼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起,纪检组长王坤常穿这个牌子的鞋。
束听荷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哪怕镜头外有人伸手拽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
而她也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神里满是轻蔑,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
“不说是吧?”另一个声音响起,更年轻一些,像是王坤的秘书,“王局说了,你只要交出来,就放你一条生路。”
束听荷依旧沉默,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这是明晃晃地轻蔑和鄙夷。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声响,似乎是偷拍设备被发现了,屏幕瞬间变黑,只剩下最后一句模糊的话,像是王坤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她不说是吧?那就……慢慢耗……”
视频到此结束,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操……”陆竹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狗娘养的,居然真对束听荷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