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故疼得闷哼一声,反手用小刀刺向虎哥的手。
虎哥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手上鲜血直流。
霍故趁机撬开格栅,钻进了通风管道。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里面布满灰尘和蛛网,呛得他直咳嗽。
他能听到身后匪徒们打开格栅、钻进管道追击的声音,还有K的怒吼:“一定要抓住他,老板说了,抓不到他,你们都得死!”
霍故在心里冷笑一声,他知道为什么K会说“你们都得死”,因为裴忌压根不舍得K去死。
所以只要K不突然跟个神经病一样跳出来说“裴忌,老子他妈的是警察的人”,那他搞出来什么离谱的事都不会被杀。
因为这个原因,K才敢为所欲为,才敢明摆着给霍故放点水。
通风管道错综复杂,霍故凭着记忆和李知棋传递的货船结构信息,朝着甲板的方向爬去。
管道里一片漆黑,他只能凭着触感和方向感前进,胳膊被管道壁的铁皮划伤,火辣辣地疼。
就在他快要爬到甲板的通风口时,身后的追击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通讯器里传来K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老板说了,放弃管道追击,封锁所有出口,他跑不远。”
霍故心里清楚,这是裴忌的意思。裴忌太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困在管道里,封锁出口是想瓮中捉鳖。
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他撬开甲板的通风口格栅,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夜色正浓,月光被云层遮住,甲板上只有两个守卫,正警惕地盯着四周。
霍故屏住呼吸,借着货船栏杆的掩护,慢慢移动。
他看到码头的潮水正涨得最高,浪花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只要跳进海里,借着潮水的掩护,就能逃出去。
“谁在那里?”一个守卫察觉到动静,举枪对准了他的方向。
霍故不再隐藏,猛地冲出去,一脚踹倒一个守卫,另一个守卫刚要开枪,就被霍故用小刀抵住了喉咙。
“别动!”霍故低声喝到。
守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动弹。霍故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裴忌手下居然还真的有这种草包。
霍故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打晕了两人,然后快速跑到船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忍着伤口的疼痛,朝着岸边的礁石区游去——那里是局里约定的接应点。
岸上,K看到霍故跳海,气得一脚踹在栏杆上:“追!派船去追!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几艘快艇立刻从码头出发,朝着霍故的方向追去。
霍故在海里奋力游动,海浪不断拍打在他脸上,视线模糊。
他能听到快艇的马达声越来越近,子弹打在海里,溅起一个个水花。
他现在也只能赌对方找不到水中的自己了,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礁石区突然亮起几道手电光,是陆竹槐带着人接应他!
“霍故,这边。”陆竹槐招了招手,对着快艇连开几枪,逼退了追击的匪徒。
霍故借着掩护,爬上礁石,被陆竹槐拉了上来。“你没事吧?伤得怎么样?”陆竹槐扶着他,语气焦急。
“没事,皮外伤。”霍故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快艇,“池野还在里面,李知棋继续卧底,我们得赶紧接应池野脱身。”
与此同时,货船上的仓库里,池野正对着K“愤怒”地抱怨:“这霍故太不是东西!居然骗我是来做买卖的,没想到是条子!我一定要找到他,扒了他的皮!”
K看着池野额头上的伤口,又想起刚才他和霍故“搏斗”的样子,半信半疑地对他保持了一些信任:“你能认清他的真面目就好。现在,你立刻联系你边境的兄弟,帮我追查他的下落,找到他,重重有赏。”
“没问题!”池野立刻答应,心里却松了口气——机会来了。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机,假装给“边境的兄弟”打电话,实则拨通了局里的加密号码,用暗语传递消息:“货跑了,我需要接应,地点在码头东侧的废弃集装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