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马强有枪,注意安全。”霍故叮嘱道,“严恪,明天凌晨一点,我们提前去布控,你负责干扰他们的通讯,防止他们通风报信。”
“没问题。”严恪拍着胸脯,“保证让他们变成聋子哑巴。”
陈毓看着张磊的照片,快速画了一张模拟画像:“我把他们的特征画下来,大家记一下,别抓错人。”
当晚,李知棋收到陈毓发来的消息,知道了行动计划,回复道:“马强很狡猾,可能会临时换地点,让霍哥他们多留个心眼。另外,‘幻梦’的包装很特别,是透明小玻璃瓶,上面有个羽毛标记,和之前束听荷银镯子上的荷花有点像,但更细。”
陈毓把消息转给霍故,霍故心里一动——羽毛标记,会不会和裴忌有关?
之前李知棋提到的狙击手胳膊上也有羽毛纹身,看来“幻梦”确实是裴忌的手笔。
凌晨一点,西郊废弃小码头。
夜色浓稠,码头边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停泊在岸边的几艘破旧渔船。
霍故和池野躲在一块礁石后面,陆竹槐和卜文潜伏在渔船旁边,魏国安的人封锁了入口,严恪在远处的车里,调试着设备。
陈毓拿着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还有半小时。”池野看了一眼手表,“严恪,通讯干扰准备好了吗?”
“好了,已经屏蔽了周围三公里的信号,他们联系不上外面。”严恪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凌晨一点五十分,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缓缓驶进码头,正是严恪之前查到的车型。
车停下后,马强和一个手下从车上下来,马强左眉骨的疤痕在路灯下格外明显,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常,才对着车里喊了一声。
霍故看着看着觉得他们欲盖弥彰,鬼鬼祟祟地堪比第一次动手的小偷。
这啥呀,也太不专业了。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也驶了过来,张磊带着一个手下下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货呢?”张磊问道。
马强的手下从面包车里拿出一个透明小玻璃瓶,上面果然有羽毛标记,递给张磊:“验验吧,纯货。”
张磊的手下接过玻璃瓶,打开闻了闻,点了点头。张磊刚要打开手提箱,霍故大喊一声:“警察!不许动!”
马强和张磊等人脸色大变,马强立刻掏出枪,对着礁石的方向开枪:“有埋伏!快跑!”
“蹲下!放下武器!”池野冲出去,一枪打在马强的胳膊上。马强吃痛,枪掉在地上,转身就往渔船方向跑。
陆竹槐和卜文冲上去,抓住张磊和他的手下,张磊挣扎着想要反抗,被陆竹槐一拳打在脸上,老实了下来。
“追!别让马强跑了!”霍故朝着马强的方向追去。
马强的手下想要阻拦,被魏国安的人制服。马强跑到渔船边,想要上船逃跑,却发现渔船的发动机被严恪提前破坏了。
“妈的!”马强咒骂一声,转身就往后山跑。
霍故和池野紧追不舍,后山的山路崎岖,杂草丛生,马强熟悉地形,跑得很快。
“别跑了!你跑不掉的!”霍故大喊。
喊完这一嗓子,霍故差点干呕出来。
太久没喝水了,又突然发声,导致霍故的喉咙里顿时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马强回头,对着霍故开枪,子弹擦着霍故的耳边飞过。
霍故趁机扑过去,一脚踹在马强的腿上,马强摔倒在地,霍故立刻上前,将他按住,戴上手铐。
“你们别想着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马强怒吼着,挣扎着想要反抗。
“到了局里,你会说的。”池野走过来,踢掉马强手里的匕首。
回到码头,张磊和他的手下已经被押上车,透明小玻璃瓶里的“幻梦”也被缴获。陈毓拿着画夹,快速记录下现场的情况,尤其是那个羽毛标记。
“圆满完成任务!”陆竹槐喘着气,脸上带着笑容,“这次终于抓到活口了,看我怎么审他!”
“别大意,马强嘴硬,不一定会轻易交代。”霍故说道,“把他们带回局里,连夜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