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鸣看着手心里规规整整的小包,问:“香囊?”
“对,香囊,样子可能没有店里的好看,但我尽力了,你偏头痛,把这个挂在床头,或许会管用。”
收了一下掌心的力度,林一鸣捏着香囊,有药味飘出来,凉凉的,很清爽。
“你做的?”他问。
“嗯。”她说,“对不起啊,没有赚够活动经费,买不了好看的给你,不过这里面的药材我挑过的,店里应该是没有的。”
她的语气像白天直播间做推销,但明显没了底气。
“你如果真的嫌丑,我……”
“不丑。”林一鸣没再露出牵强的笑,“我很喜欢,谢谢。”
哇,帅哥的笑容杀伤力对她来说有些大了。
祝听颂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叫住。
“你是怎么知道我头疼的。”
他从没有告诉过祝听颂他有头疼的毛病。
“收拾行李箱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药。”祝听颂照实回答,当初给林一鸣的表哥她每一问出任何信息,所以之后的生活她格外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药如此明显的东西她显然不会错过。
“谢谢。”林一鸣又重复了一遍,比之前的多了几分珍重,而后将手中的小袋子递给了祝听颂。
“正好,也给你带了点小玩意。”
“小玩意?”
祝听颂一边打开包装,一边思索林一鸣从哪来的钱,然后被惊喜冲散了其他情绪,这是在店里她看过的小东西。
从香囊到药簪子,她摸过看过,喜欢的每一样东西都被林一鸣买了下来。
“你怎么?”她将礼物抱在怀里,很珍惜,“谢谢。”
比起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她现在更需要的是道谢。
“不客气,我也收到你的礼物了。”林一鸣晃了晃手中的香囊,语气轻松。
“咳咳,打扰下二位,开饭了。”尤珊倚着墙壁,露着欣慰的笑容,“不过我都要吃饱了。”
“来了,来了。”祝听颂小跑着跟过去,俩姐妹你一胳膊肘,我一胳肢窝,说着悄悄话,林一鸣跟在后面,默默将将香囊小心翼翼地收到口袋里,看着祝听颂的背影,好似与当初卑尔根的何鸣竹重合。
一声冷笑之后,林一鸣看清了现实,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看着姐姐想着妹妹,不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行为嘛,他早该死心了,现阶段,他得尊重祝听颂,好好经营这场婚姻。
餐桌上,经历过玻璃桥历险记之后,尤珊彻底放弃了避嫌,八爪鱼似的粘着祝听颂,听听长,听听短,嘴巴没有一刻空闲。
从诗词歌赋到人生理想,再到近期追剧,聊得热火朝天。
季向阳则是负责吐槽的角色,时不时接受一个来自亲亲老婆尤珊的白眼。
“诶,听听,晚上牌否?”
“人菜瘾大。”季向阳嘴上吐槽,但实际已经站起身准备回房准备。
看向林一鸣,在他同意之后,四人组再度窝在房间里展示牌技。
“我——不——玩——了!”尤珊趴在桌子上耍赖,“你们今晚是不是故意的,尤其是你,听听老公!”
林一鸣正把地上的牌捡起来,就被尤珊逮住。
“我做对手的时候,六亲不认,下手一次比一次重,转个圈和听听对家的时候,捏着大小王不出是有什么心事吗?”
噗嗤——
季向阳没有忍住:“你都叫他听听老公了,他不帮听听难道让着你?”
“你到底哪边的?”
“正义这边。”
他有这么明显吗?
林一鸣偷偷瞟了一眼祝听颂,她眯着眼一晚上心情都不错,他也不是故意输牌,只是运气比较好每次都拿到好的牌,感觉对不起大家罢了。
“你看你看,他心虚了。”
“诶,不行。”祝听颂挡在了林一鸣的前面,拒绝了尤珊的新一轮“指责”。
尤珊戏瘾上来之后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什么?你竟然维护一个男人,姐妹,你变了,变得不爱我了。”
“那他刚刚对我手下留情了,我可不能不识好人心。”
“好好好,是我多余了。”
二人你唱我和,一人帮腔卖唱,只剩一人始终没有进入对话。
“好了,下次请你吃饭。”祝听颂拍拍尤珊的大腿。
见好就收,尤珊从沙发上坐起:“说话算话。”
“全天下就你最精。”季向阳得到了一个锁喉。
“放心你也有。”
“大人英明。”季向阳作揖感谢。
“不过不吃海鲜哦。”祝听颂笑着抿了一口水,她记得林一鸣不喜欢腥味。
尤珊夫妻同步眯着八卦的眼睛盯着林一鸣。
“你不吃海鲜呀?”
林一鸣还没有从祝听颂默认他也参加聚餐的震惊里走出来,又被盯着,有些不自在,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将祝听颂手里的杯子架到旁边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