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和看小说的时候,祝听颂的接受程度极高,偶尔看点荤腥还有助于灵感爆发,但是现实可不一样,她趴在林一鸣身上的时候,CPU快要烧爆。
他是个男人。
是个正常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所以这是不带任何欲望的原始本能反应。
深吸一口气后,祝听颂说服了自己,使劲拍了拍脸蛋,她要淡定,要镇静,默念究极大招:林一鸣是她的妹夫。
她若是有对他有非分之想,遭天谴都不为过。
将淋雨开关调向冷水的方向,林一鸣扶着墙面低头。
他刚刚做了什么……他对着祝听颂在想什么啊。
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竟然克制不住冲动像原始生物一般发情,他等会该怎么面对她,他不仅仅是个见异思迁的渣男,还是个低级趣味的东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一鸣恨不得打一拳。
那张被他快要捏烂的任务卡重新被摊开,上面写着要求:亲吻对方的脖子到耳根。
他不能完成,但在祝听颂碎发蹭过皮肤的那一刻,好似火烧火燎,脑子不受控制开始想象。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佛手柑的清香,闻起来令人心安,让人忍不住靠近。
若是他没有躲,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下去,现在会如何?
林一鸣没有继续想,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人,却又逐渐习惯祝听颂在他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回忆当初何鸣竹提出结婚的画面,表面上他故作平淡,实际掌心冒汗,他在犹豫。他的确对何鸣竹心动,卑尔根旅行的时候便觉得她很特别,回国后相亲的一次次相处令他更加想要去靠近,去触碰。
可随着后续的相处他好像又逐渐变得冷静,总感觉心中缺了点什么,没了之前的冲动。
他凭什么挑三拣四,或许他本就薄情寡义,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于是他答应了与何鸣竹结婚,好似如果不答应便会后悔一辈子。
如今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装睡的祝听颂,他想或许是未来的他在帮助现在的他去抓住幸福。
只不过这份幸福小小的,像蒲公英,他需要慢慢靠近。
最后他们二人的视频在林一鸣的监督下只被放出了前半部分,网友大呼不过瘾。
弹幕A:[别把我们当外人啊,嘴一个嘴一个!]
弹幕B:[为什么第四个任务被卡掉了!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弹幕C:[是看不了,还是不能看啊,这对我很重要。]
不管黑的白的,在网有点嘴里都变成了黄的。
两个成年人,又是夫妻俩,密闭的空间,天雷勾地火,祝听颂看着她和林一鸣的同人片段,吓得快把手机丢出去。
“这这这!伤风败俗!”她用力拍着脸颊,好不容易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节目一播出,她被迫又想起。
尤珊眯着眼睛,像个色鬼。
“所以,你俩没发生什么吧?”
“当然没有!”祝听颂摁住尤珊的肩膀,“胡说都是胡说!”
“那第四个任务为啥不做?”
“他说我们不做。”就算是对着尤珊,祝听颂也说不出口那晚的事情。
“二位大小姐,你们要在厕所安家吗?”季向阳打断了她们的姐妹对话,“听听,你老公来找你吃饭了。”
“来了来了。”把手机还给尤珊,祝听颂行色匆匆。
抱着手臂,季向阳又摸摸下巴:“这俩人,发生什么了?”
尤珊手一摊:“不造啊,不然你去打探打探。”
没用问句,季向阳知道尤珊起了兴致。
“别抱太大期待啊,林一鸣这人嘴巴死严死严的。”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的树影晃动,把廊下的影子摇成细碎的淡金色。林一鸣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半杯温过的桂花酿,没喝。
正愁找不到机会的季向阳内心大喊:天助我也。
端着半杯水,走了过去。
“睡不着?”在他旁边站定,季向阳肩膀靠着柱子,仰头灌了一口,“明早还要赶飞机。”
“嗯。”林一鸣闷哼一声。
他想等祝听颂睡着了再回房间,让她少点压力,最近两天,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又各自躲闪着目光。
“看样子压力很大了,听听说你不喝酒的。”
把祝听颂作为切入点是季向阳最正确的选择,林一鸣有了兴致。
“听颂她会和你们说起我吗?”
“会啊,前两天还和我们说你做的那个山药炖排骨,火候刚好,烂但不散,一入口即化。还有你的鱼烧得也是一绝,她老是在我们面前夸。”
“都是吃的吗?”
林一鸣略微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