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别的。”季向阳仿佛知道了怎么和他聊天,“爬山的时候,你拉了她一把,她可感激了,还有跳舞的时候她说你很有耐心,反正都是夸的。”
抿了一口桂花酿,林一鸣看着远处的风景不语。
“听听还说了,收到你的礼物很开心。”
头顶的灯晃了一眼,他俩一明一暗。
林一鸣低头看了空空的手腕,没有演示自己的失落:“你们聊得很多。”
“你也可以和我聊聊。”季向阳敏锐地闻到了一股醋味,“没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听听的小秘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意义在于守着。”林一鸣表示拒绝。
季向阳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开玩笑的。”林一鸣对祝听颂的态度比季向阳想得要更认真,这是今晚最好的答案。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抱歉,我不太会说话。”
“没有,是我失言了。”
世人问风,可知何为相思?风不语,只是把云从东边吹到西边,又从西边吹回来。有些话,像沉在杯底的桂花,不搅动,便永远以为只是酒。
林一鸣轻推房门,凌乱的思绪在这一刻都被抚平,他为祝听颂掖了被角,蹑手蹑脚地躺在了她的身侧,安心地进入梦乡。
祝听颂只知道昨晚的林一鸣回来很晚,完全没有想明白今早尤珊和季向阳为何一左一右沉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宝,还需修行啊。”
“听,功夫还不到家门啊。”
俩夫妻也不晓得打啥子哑谜,没等祝听颂追问,次她被打包上了飞机,跟着节目组一起来到了泰兰德。
《陷入爱情的青梅竹马》此前也有一期是国外拍摄,还发生了车祸,引起了不小的舆情,好在顺利解决,该说不说节目组还是头铁胆大,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依旧是带着一帮嘉宾进了山。
民宿位于半山腰,由原木与竹篾搭建而成。
综艺的第五站,就在这片被农田和丛林包围的田园里拉开了序幕。
越贴近自然的地方,住宿条件相对应就会弱一些。
祝听颂和林一鸣的的房间在一楼,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老木头与干稻草润气息扑面而来。
屋顶很高,吊着几把巨大的风扇,慢悠悠地摇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最有特色的是墙,由竹篾编制而成,能透进外面青翠的绿意。
窗外,一道小溪正淌过鹅卵石。几个穿着笼基的当地妇人,正蹲在溪边捶洗衣裳,棒槌敲打石板的“嘭嘭”声,和着不知名鸟儿的啼鸣,构成了这里唯一的背景音。
祝听颂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就陷进了那个用干草编成的软垫里。她太熟悉这种味道了,田野,干草香,是她童年的底色。
“啊——”隔壁房间传来了尤珊的高音尖叫,祝听颂弹射起步冲过去,林一鸣紧跟其后。
“怎么了?怎么了?”
正当祝听颂以为发生大事时,映入眼帘的是尤珊如同猴子一般挂在季向阳身上,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
“虫子,好大的虫子!”
尤珊指了指墙壁的方向,不敢抬头,季向阳也不好乱动。
正当这时,大虫子煽动那对黑黄相间的翅膀,像一架低空掠过的轰炸机,直直地朝着林一鸣的面门撞了过来!
林一鸣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这种扑棱着翅膀的生物,生理性的不适感还是让他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躲开。
祝听颂叹了口气,像是对这只不懂事的大虫子感到无奈。随手抄起放在门边的一把竹扫帚,手腕一抖,将它兜出了门外,然后把扫帚往墙角一靠,拍了拍手,转过身。
“好了,虫子被赶走了。”
她对着尤珊说道。
慢慢抬起头,尤珊环顾四周,从季向阳的身上下来。
“走了?”她看向祝听颂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吓死我了,这么大一只虫子就往我脸上扑,向阳这死鬼还要笑,听听——你真是我的救星。”
一边被尤珊扒拉,一边祝听颂看向摊手的季向阳大概猜到了情况。
“好了好了,没事啦,这些虫子不害人的,就是长得比较奇特。”
“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我要回去。”
尤珊开始鬼哭狼嚎,季向阳便起了坏点子。
“啊呀,”他朝着门的方向指了指,“又来一只。”
“啊啊啊啊啊啊——”
女高音再次响起,尤珊条件反射就缠住季向阳。
“让你不关门,啊啊啊,怎么办——”
这俩人,还是和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一模一样,祝听颂看着他们不由得露出一个姨母笑。
季向阳享受被尤珊抱着的感觉,宠溺地笑着,又在被发现是故意说谎的时候甘愿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