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人再好说什么,有几个村妇八卦的厉害,还有心继续呆着看热闹,被各家的男人给拉走了,等人散去,卫氏拢着头发站起来,卫小妮红着眼睛跑出来。
“娘,你莫事吧?”
卫小妮拉着卫氏的胳膊,把卫氏扶着进了屋子,陆昌山也随后进来。
卫小妮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了那些议论,她看了眼卫氏,看了看陆昌山还是忍不住小小声抱怨,“爹,孙寡妇掉水里和俺姐有什么关系,俺姐也掉水里现在昏着没醒呢,凭什么就断定是俺姐推的,都是些什么人?”
卫氏想到什么皱眉,推了推卫小妮,“去,给你爹倒上一碗水去。”
陆昌山沉默的坐下,她别有她意,卫小妮却没听出来什么,点点头跑出去了。
卫小妮一走,卫氏就低低的问陆昌山,“他爹,你说这事咋办啊。”
卫氏口吻太沉重了,陆昌山不由得脸色越发的差劲。
卫氏看了一眼昏迷的死人一般的孙寡妇,口吻急了几分,“他爹,阿梨的性子自来放纵,如果孙寡妇跳河真和咱们阿梨有关系……”她虽然相信这孩子说的她会学好,可是她就怕万一,毕竟这托梦的事总归是说不好的,阿梨娘离开的时候,阿梨还很小根本不记事,况且,就算托梦是真的,阿梨放纵的性子不是一二日,就算有心学好,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变好,偶尔一次迷了心窍也是可能的。
卫氏没有说下去了,那赵福德说孙寡妇凶险的很,如果孙寡妇这次真的醒不过来,这事儿到底麻烦,无论她跳河和阿梨有没有关系,到时候阿梨陆家都会被村人议论纷纷。
“阿梨崽说过,梦到了她那亲娘,以后要好好做人的。”
陆昌山叹口气,他是做梦都想这小崽崽学好的。
陆昌山的脸色随之又变得极为严肃,“她真不争气,弄出人命,谁也没法,到时候就叫她一命偿一命。”
门口卫小妮拿了茶碗回来,在门口停下来。
“爹,什么人命?什么一命偿一命啊”
“难道孙寡妇这次真的……”卫氏端着茶看了眼床边,吓的捂住嘴,茶碗差点落地。
“娘,俺觉得不是阿姐,阿姐她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卫小妮又拉住陆昌山的胳膊,“爹,你得相信阿姐!咱们一家子都得相信她。”
“爹,俺不要阿姐死!”
卫小妮抱着陆昌山的胳膊哭,陆昌山无动于衷。
卫小妮去看卫氏,卫氏很是疲惫半晌没有言语。
卫小妮再一抬头,“阿桃姐!”
对面女子面色有些冷,抬眼看过来,卫小妮却眼里有了光,跑过去拉住阿桃的胳膊,“阿桃姐,你是俺姐救的,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相信她变好了对不对?”
阿桃没有言语,眼里一丝感情也没有。
她清楚记得她当初晕倒在这村附近,之后被那无赖绑了,后来被关土窑,那时候有几个村人过去看到她,他们窃窃私语,都传到她耳里,那时候她才知道绑她的是个什么东西,原本也猜到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听那些村人说,那陆梨芊是本村村正的大女儿,不止是个磨镜,而是彻头彻尾的人都不做了,伙同同村的几个无赖,时常骚扰其他村的姑娘家,做那流氓行径,奸诈下流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