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被安置在陆家,和陆家的小女儿住在一起,这卫小妮没什么心眼和她说了很多陆家的事,随意说起来姐妹俩关系,她才知道,俩个人是异父异母,那无赖的生母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这样的人,欺负人家寡妇导致人家跳河,有什么做不出的。还有那什么显灵梦,在她不记事就离开的娘亲,怎么托梦给她,在她看来这陆梨芊是彻头彻尾的下流人,就算她如今处境艰难,无奈安身在陆家,她也丝毫不感谢陆梨芊这无赖,她只相信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她甚至,不希望她醒来。
她想,这村被这无赖祸害过的人,大概都她这想法。
屋子里几个人,俩个人昏迷,其他三个人都沉默不语,让卫小妮一下变得无措起来,她眼泪啪啪啪的掉,无助喃喃自语起来,“俺不信,阿姐她真的变了,真的变好了,孙寡妇的死绝对和她没关系!”
除了陆梨芊,陆家其他人都是好人,阿桃到底不忍,出声安抚,“小妮,一切都得等你姐醒来。”
后者卫小妮吸了吸鼻子,有些沮丧的蹲在了一边。
“肯定不是阿姐,肯定不是……”卫小妮不停的喃喃自语。
耳外头,不知不觉头都快亮了。
陆家几个人都静悄悄的等待,陆昌山的旱烟一支接着一支,脸上的愁苦仿佛是上辈子这辈子堆积在一起积累起来的,压的他这个一家之主几乎喘不过气来来,一夜间头都白了大半。
陆家屋后,几个黑影在黎明透青的天色下猫着。
几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个开口,“石头哥,你说这事儿咋办啊?”
胖子石头咬着牙不说话,那个少年脸色就有些不满了,“都怪你前头那会儿太过火了,逼的孙寡妇奔河去了,听说现在凶险的很,别真弄出什么人命,俺可是俺们家的独苗嘞!俺可不替你去县衙门去蹲大牢去!”
一边一个瘦小的立马道,“俺也是俺家独苗!”
胖子石头一听这个就来气,起来踹了那瘦小少年我脚,“好啊王狗蛋儿!李铁牛!你们什么意思!怨俺石头一个人?!你们可别忘了,前头儿咱们是一起商量好去找的孙寡妇的,你们都调戏过人家!现在出事了就要撇清关系了!不可能!”
胖子石头又去其它几个不说话的,一人头上一巴掌,“说啊!说啊!对着老天发誓!对着你们各家的祖宗发誓!你们说瞎话就让那寡妇的阴魂去找你们讨命去!”胖子石头鼓着腮帮子,说话的时候煞有其事的,有几个毛小子一听这话都吓的一愣一愣的。
他们这几个人里,除了安伍子是老大,就数石头的年纪大一些。
有人立马打圆场,“石头哥,你别生气啊,谁能想得到会出这事儿,咱们就说几句逗趣的话,谁知道她就那么大气性了!”
“是啊,等咱们追出去她已跳了下去了。”
“谁知道千姐大半夜不睡觉跳下去救人……”
再后来陆梨芊倒霉的也掉进去河里,不多时春花家的大黄狗发现了动静,春花告诉了陆家人,然后村子里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旁人不知内情,谣言四起也都是戳陆家的脊梁骨,他们这群始作俑者也只有心虚的躲起来了。
有人担心,“伍子哥还不知道这事儿和咱们有关系,这要是知道了,不得骂死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