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们看看我家宝贝,太可怜了……”安保尼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移向枫煜:“你也别上了,这游戏参加者本就有限制,如果你真想给宋以朗出口恶气,倒不如直接让左秋然上。”
安保尼难得这么认真,倒让枫煜觉得意外:“看来你也有正经的时候,朋友有难,八方支援,宋以朗受了委屈,我们迟早要还回去。”
“所以。”枫煜看向左秋然一字一顿道:“我想要那颗钻石球。”
“……”
目的有些太明显,演都不演了。
“友谊第一友谊第一,宋先生,您虽输了,但至少您会得到我们玉金瓷花楼的参与奖,请您下台。”方天乐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台,拍拍宋以朗肩膀。
“好,麻烦你们了。”宋以朗勉强露出微笑,转身默默下台,像个萎靡不振的失败者,引得安保尼一阵心疼叫唤。
“参赛的药剂师或者还未参赛的药剂师们,你们谁愿意上台挑战高天先生呢?”方天乐声音高昂,表情有些激动:“谁若是能站到最后,那这个一等奖就归谁所有,名额有限,百人中只有十名幸运药剂师才会拿到奖哦,先到先得!”
“获奖名额比我预料的还要少。”安保尼目光从方天乐身上收回,笑嘻嘻揽过走下台的宋以朗,吊儿郎当的举起手指,刮了下对方鼻梁:“看你这样子,都快要哭了,想哭就哭,别憋着。”
“你滚,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流泪?”宋以朗偏过头,不再搭理安保尼。
“左秋然,你上去吧?”枫煜来到左秋然身边,眉头紧皱:“我很讨厌别人背地里议论他人,尤其是对朋友,你们难道没看见刚刚那个什么高天看以朗的表情吗?我真的很想上去给他来两拳。”
“怨气这么大?”巫云深挑眉,转而看向左秋然,猩红眸子中闪烁着精光:“哥,你那个朋友挺惨的,你打算怎么做?”
左秋然默然转头,目光恰好与宋以朗对上,对方眼中暗藏的不甘和失落,在他看过去时立马低头掩住那份情绪。但还是被左秋然尽收眼底。
左秋然叹口气,转而看向台上的方天乐,淡淡开口:“拿不到一等奖别怪我,给宋以朗出气我有把握,剩下的——”
“这里。”巫云深高举起一只手,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氛围下却显得格外明显。
就在巫云深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一道刺目聚光灯直直从他头顶落下,令后者无语闭上双眼,在众人注视下抬手指向身边的alpha,失笑开口:“灯光打得不错,可惜打早了,并不是我要挑战,而是这位。”
灯光师:“……”不是你,你这么高调干什么?
巫云深头顶灯光熄灭,不给人丝毫反应机会,照亮站在一旁的左秋然。
左秋然:“……”
有那么一瞬间,左秋然只感觉自己快瞎了。
他眯眯眼,沉默片刻后,迈步朝着台上走去。
alpha身形修长挺拔,清冷目光中染了层金光,头顶聚光灯跟随着他的脚步,不知怎的,在这个气势独特的年轻人靠近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为他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就像是打破阴霾的光,直至黑暗尽头,成为世界唯一眷恋的存在。
“第二位挑战者出现,但是还不能立马开始,因为我们还需统计。”方天乐回过神,做出请的手势让左秋然上台,随后笑着问:“耽误各位几分钟,先生您的姓名年龄?”
“左秋然,24。”
“来自哪里?”
左秋然:“慕星城。”
“有熟练的调药剂能力吗?”
“有。”
在冷白灯光下,左秋然身上那抹生人勿近的感觉又显露出来,深青眸子下没有半点除平静以外的情绪溢出,就好像冬日冷感的阳光慵懒而淡漠。
他不像先前的宋以朗,因为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而十分紧张,左秋然倒像是对此场面见怪不怪,甚至达到对他们视若无睹的地步。
方天乐被左秋然简略到不能再简略的回答噎得说不出话,轻笑两声后,继续道:“关于药剂师的评级我就不再多问,总要保持点神秘给你们留点悬念不是吗?”
哼,好心机,知道留个心眼,以此提高他们的期待值。
“那么最重要的一环来了!”方天乐抬手扫过高天左秋然两人,笑道:“押价环节开始,目前赔率一比一,这次为了避免秩序混乱,我们举手进行押价,那么限时十分钟,开始!”
这玉金瓷花楼算是请了个高级灯光师,每当场上有人举手,那刺目灯光都会准确无误的落在那人头顶。
“押高天两万!”
“押高天三万!”
“……”
方天乐脸上笑意未减:“看来还是我们云天城高天先生更受你们欢迎。”
此话一出,枫煜这边几人当场就不乐意了。
枫煜冷笑向前迈出一步,高举起自己的手,下一秒一道光束就打在她身上,灯光照耀下,omega眼角的泪痣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枫煜目光冷然,一字一顿道:“押左秋然,十万。”
“十……十万?”方天乐还没反应过来,灯光再次闪烁,照亮一头脏辫的男人。
安保尼单手插兜,莫名笑了声,在众人注视下,淡淡开口:
“押左秋然,十万。”
众人再度哗然,随着灯光闪烁,德斯克与宋以朗纷纷押价十万,光是这四人,左秋然这边押的价就高出高天两倍。
灯光再次暗淡下去,就在众人都以为结束时,刺目灯光故障般闪烁两下,直直落在一人头顶。
三抹猩红闪烁着危光,alpha缀着一抹冷笑,神态慵懒间,举起的那只手收回除食指外所有手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