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清是个好货色,付兄弟还是要怜香惜玉些!”
孟晚清身形颤抖,突然耳边朦胧听不清了。原来是陈聿蒙住了她的耳朵。
众人聚在棚外,又奚落了孟晚清好一会,才逐一离开。
待他们走后,确认危机解除,孟晚清推开陈聿的手,将委屈和着血吞回肚里。
“我没事。”
陈聿饿了一天的肚子这才敢叫了一声。
他故意说道:“阿清我肚子饿了。”
孟晚清挤出笑容来:“你想吃什么?我来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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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从柴棚逃出时,无比狼狈。孟晚清带他回家,端着碗进来,冷水中泡着一颗煮鸡蛋。
孟晚清在桌前与他对坐,窗外黄昏灿烂又不灼人。她专心剥着蛋壳说:“把鸡蛋放在伤口上敷一敷,会好的很快。”
说完吹的温热,递给他。陈聿接过鸡蛋贴在左眉尾处,孟晚清神色异常,看得他不自在。
“怎……怎么?”
“我觉得……伤口是在右边,你觉得呢?”
陈聿尴尬地换了位置。孟晚清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终于还是放弃了袖手旁观。接过鸡蛋精准贴住伤口处。
“是眉骨受了伤,怎么都贴到眉尾去了?笨蛋陈聿。糊涂笨蛋。”
陈聿看着她,轻笑出声来。
孟晚清置身于他眼中,宛如身处古树之下,纷扬了一阵桃花,又或是在青塔烟雨中,拨弄有情雨丝。又或是夕阳吹雪,杨柳堆烟,满眼皆是他了。
“邪门!真他妈邪门!”
孟晚清摇摇上头的脑子,美好的景象皆被她暴力毁坏。
“我怎么回事儿?怎么总是不由自主想维护他,怕这个笨蛋被人欺负啊!”
孟晚清惊醒,看到自己手上拿个鸡蛋竟然在给他滚伤。
“不会吧不会吧……”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在她脑中再现。孟晚清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样,将鸡蛋丢回给他,陈聿见她神色异常,摸不着头脑。
“阿清,你怎么……”
孟晚清哪有心思回他,心想没给你用茶叶蛋杀杀你伤口就不错了。她脑子乱的很,将陈聿推了门外。他傻傻道:“阿清,你说好了要给我做饭吃。”
“我烦得很,阿聿你先回去吧。”
话音未落孟晚清从屋内递出他贴伤的鸡蛋。可怜了陈聿,说好的饭也没吃上一口,就被孟晚清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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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什么日子?我看街上多了很多彩结。”
“过几日就是行春节了。”
“行春节?”
“又不懂了吧?这行春节,是为了庆祝春季结束,求一年风调雨顺,讨个彩头。每年三月望日晚,小镇都会张灯结彩,热闹一番。”
“望日...就是明天?”
江多景点点头。
夏桐在一旁听进耳朵里。提议道:“既然是好日子,不如来生尘堂热闹热闹,正好,我们也好久不聚了。明日傍晚,我备好饭菜等候大家,晚饭过后,我们一同去街上看看,江公子也带我开开眼界。”
行春节前几日,本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到了行春节这天却天气骤变,夜风阴凉的很。
守和听了要过节,便也欣然前往,与陈聿在冷风中瑟瑟赴了约,进了生尘堂赶紧斟了热茶暖身,正见夏桐小哥布置碗筷。
“小哥,今夜多加些衣服,夜风可凉,说变就变的鬼天气。”
夏桐满脸笑意。
“多谢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