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白灵阿姐呢?”
“今日有病人复诊,还在忙,我们先吃,都饿了吧?”
几人点点头。
“真是可口,这菜是夏桐哥自己做的吗?”
“承蒙厚爱,都是自家准备的。”
扶风夸赞道:“夏桐哥真是神通广大!原来上的了药堂下得了厨房说的是你呀!”
“乐此不疲,各位喜欢就好。”
“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完江多景一口一口炫进嘴里:“嗯!好吃 !”这口还没咽下去,又迫不及待塞另一口,吃得两眼放光。
他霸占着把整张桌子的饭菜试了个遍,每试一道就要发出感叹。
“小哥我还要添些白饭! ”
江多景吃得这么香,陈聿看得食欲大增。
“小哥我也要。”
“好嘞!”
正吃的高兴,白灵穿门而出。
几人骤然感到气氛冰冷。才吃出的热情,都不自觉压制下去。白灵落了座,浅笑问出一句熟悉的话:“饭菜可心仪?”
几人忙回:“心仪心仪。”
饭桌冷落,只闻珠帘争鸣之声,惹人注目。珠帘轻动间隐现一白衣身影,斜持华美长剑,透着明亮的烛光。浮现一张绝美面容,令人神摇目夺。
“是白鲤公子!”江多景快口说出。
白鲤含笑拜别,被众人一拥而上,拉住脚步。此时饭桌冷落,太需要找人当柴火使了。
夏桐疾呼:“白鲤兄既然来了,为何不与大伙同聚一场,热闹热闹?你别走,我这就过去多取一副碗筷!”
夏桐这一留人,白灵似乎不悦,眼神冰冷撇去。夏桐撇撇嘴假装没看到,脚底一滑跑去拿碗筷。
几个小孩也见机留人:“夏桐哥手艺可好了!白鲤哥你不吃会后悔的 ”
白鲤拱手相让:“多谢各位好意,只是在下今日有要事……”
缠身二字还未说出口,白灵打断道:“不必留他,他用过膳了。”
白鲤脸色一沉,冷不丁开口:“菜色火候颇是到位,很得我心,既然盛情难却,却之不恭,也劳烦您为我添双碗筷吧。”
说完便落了座。
嗯?众人一脸不解,方才还要事缠身,怎么……莫不是在和白灵姐赌气?确实,这二人看起来冤家似的,谁也不理谁,眼神交织电闪雷鸣,这医患关系太紧张了也。
“什么盛啊却的却啊却的,白鲤兄长你不要说这些我们不懂的。”
几人绞尽脑汁找话茬,殷勤的给他夹菜。
“白鲤兄长多吃些”白鲤食而不语。
“白鲤兄长好吃嘛?”白鲤点点头。
他吃相简直不能再斯文好看,把几个人看得傻眼。
白鲤轻晃酒杯,嗅酒香,小酌一口,闭眸回味:“香如幽兰,尾净余长,恰似高山流水,好酒。”
几个人碰上了行家不知道接什么话。
夏桐笑道:“白公子好品味,掌柜素爱饮酒,这酒也是我家掌柜最爱的,我想你二人在品酒上定有很多共同语言!”
听闻此言,二人竟一同搁下酒杯,开口互驳:“这酒不过如此。”
连慢悠悠的冷淡语气都无比同步。
场面一度尴尬,众人见他二人医患关系紧张,不敢出声,埋下头老老实实吃饭。夏桐绝望地放下筷子,本企图借着白鲤公子缓解一下冷场气氛,结果这场饭局又多了一个冷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