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使然,陈聿守和二人对视一眼。
“这狗该不会就是那个来福吧?”
“你别叫!”
守和踢了那狗一脚,慌张道:“陈聿我来搞定他,你负责抓紧时间把望台破开,结束后我们快快脱身。”
陈聿不敢丝毫懈怠,加重手中输送的灵力,终于石台开始松动。
守和心底暗骂,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灵力冲击望台之声就足够使人提心吊胆,再加上这狗狂吠,真是让人心惊胆落,只能祈求别被人发现。
很快,陈聿将灵力输送到极致,那望台有落石散落,已是摇摇欲坠,只差最后一击。
“是谁人在那里作祟?!”
关键一刻,听得远处传来严厉的警告。
“糟了,有人来了!”
守卫脚步声逼近,脚下的狗偏偏叫个不停。
守和已是心乱如麻,谁知这狗竟突然朝她扑咬来,守和憋了一肚子火气终于爆发。
“死狗,去死吧你!”
望台摇摇欲坠。终于在陈聿加送的最后一成灵力之下,哄然倒塌。
守和趁机运力,趁着巨石砸落,毫不留情地将恶犬扔进落石里。
只听那狗一声哀嚎,就被砸成肉饼。
陈聿见她此举,尚未开口谴责,却被守和拉住,化作灵识逃之夭夭。
听到院内轰然倒塌之声,仆人们见满地狼藉,一时乱了手脚。
“是望台塌了!”
“好端端的望台怎么塌了?”
一个守卫惶恐道:“该不会是那个压死在望台下的工匠回来报复了?”
另一守卫连连制止:“呸呸呸!少自己吓自己。不可能,那个工匠根本就不是被望台砸死的!”
二人化作灵识脱险,瘫在张府墙外的地上,气喘吁吁。
他二人听闻墙内,关于统子哥死亡的真相,立即面面相觑,支楞起耳朵仔细听。
那守卫心有余悸,说道:“你有所不知,说那工匠是被明月阁望台砸死的,不过是张谭打得幌子,其实那工匠……”
守卫张口欲言,又了闭上嘴,打探周围没有旁人,唏嘘道:“其实那个木匠是被拉到柴房打死的!死相那个惨,我偷摸瞄了一眼,全身是血,骨头都断了,整个人没一处好。拖出去埋时,浑身软得跟泥似的,吓得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你别吓我!”那守卫连忙搓了搓胳膊,安抚鸡皮疙瘩:“等会儿,我听到有声音?你听!”
“什么声音?”
墙外的陈聿守和大气不敢出。
墙内二个守卫竖起耳朵,废墟异动,并伴着微弱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微弱。
“有点像狗叫声。”
两人噤若寒蝉,向废墟凑近,只见碎石中藏匿着一只呜咽的黑狗,黑漆漆的皮毛沾满粘腻鲜血。
“这……不是张谭的恶犬吗?!”
“他怎么满身是血啊,快把他救出来啊,不然死了。”
那守卫正说着就要去刨坑,却被伙伴拦住。
“这恶犬你何必救他?咱们一群人平时没少吃一只狗的苦头,你居然还想救他!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明日我们就说晚上赶来,望台塌了,怕打扰老爷休息,才耽误了上报。关于这恶犬的事,一个字也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