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清的脸吓得惨白,死死抓着衣物遮蔽肌肤,在他逼视下连连后退。
付世安贸然脱下了裤子,顶露在孟晚清面前。
孟晚清思绪破裂,发不出一句声响。
她翻身想逃,跪倒于地,无助地向角落挣扎爬去,却付世安一把握住纤细脚踝,他的手猛然一抽,孟晚清重重栽倒于地,抬起头,满额满肘的鲜血,她被践踏脚下,血液顺着脸颊,手臂流下来。
付世安再次发力,将孟晚清拖回面前,这一拖,一条绵延的血道在地上展开。
他无视孟晚清身上磨作斑驳糜烂的伤口,掐住她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
“你求不求饶?”
孟晚清抬着手,不敢触碰伤口,混身抖得像筛糠。
她咬牙切齿。凌乱发丝后,眼底殷红如血,死生动人。
“好好好,你是撬不动的铜牙铁齿。”
付世安咬着牙蹦出来这几字。
他把控不了孟晚清,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向身旁秦岚示意。
“给我把她的衣服全都撕烂。咱们好好玩玩她。”
话音未落,孟晚清外衣被撕裂。
几人伸出魔爪,将她从角落强行拖出,禁锢了她的手臂,强制掰开她的双腿。
她泪如血流,惨叫失声,咽下的是血水。
在思绪与尊严即将被他们的暴虐,粉碎的时刻。
“砰!”
仿佛天地间骤然劈落一道惊雷,房门被人踹开,土砾顿下,匆匆扬尘中,孟晚清透过泪眼婆娑,辨认出门外身影。
是陈聿。
偏偏是陈聿。
让他进来,便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陈聿看到眼前景象,如长剑穿心,心脏被生生劈裂。
孟晚清不知他如何将付世安与秦岚扔出了柴房,也不知他如何与众人搅打起来。
她无声躺在地上,听到外面的拳搏之声,泪水止不住流淌。
满地皆是撕裂的衣物,她却不匆忙收敛衣物。
直到外面风暴平息。
陈聿立于门前,二人一门相隔,只留他一道沉默的身影。
陈聿抬手碰动门环,铁锈磨动,声响沉重。
里面孟晚清的警告:“别进来!”
他的手停驻,无声立于门前,不忍离去。
“你走,不用管我。”
陈聿停留的身影叫孟晚清恐惧,她无法面对此刻狼狈的模样,语气近乎哀求。
陈聿的手落下,门环发出悠悠荡声,他的身影退出门去。
孟晚清躺在满地狼藉中,整理思绪。
房门“砰”的一声再次被人打开。
只见陈聿眉骨青肿,面色沉郁,此时此刻,他眼眸浓重如墨,十分可怕。
他与冷风一同闯入,阔步奔向了她,沉默着脱下长袍,紧紧裹在她的身上。
陈聿单膝跪地,将她搂抱怀中。
孟晚清将头撇过一边,泪水涌落不止,浸湿他的衣物,想挣扎逃离,却被陈聿紧箍住身体。
“没事了,不哭了。”
孟晚清在他怀中晕死过去。
她醒来时头痛欲裂,身旁空无一人,只觉手心沉重,似被一重物压着。
她起身,掌中多了一把精致匕首。
记忆凶猛涌入脑中,半梦半醒间,隐约记得这是陈聿给她的。
他的嘱咐却十分清晰,他说:“我不在的话,你就拿它来保护自己。”
孟晚清热了水,将愁容淹溺水中。
那日想和陈聿说的话,如今不想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