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热带雨林里,人猿泰山一样的男子从树上突然出现,帮联合指挥中心抓捕境外违法人员。
那群人哪里见过这阵仗,都吓死了。
马骁晟和心腹在蚊蝇遍地的竹木屋中仪事。
上次指挥中心一口气端了十几处违法站点,他提前接到了消息,并没有被抓捕,狡兔三窟,他已经计划转移。
“薄师兄?”马骁晟看着凭空破屋顶而出现的人,神兵天降一般:“我就服了,想吃你肉扒你皮的那么多,为什么你要死抓我不放?我和我老丈人充其量就是个帮忙的,我孩子还没上一年级,求求你,放过我。”
“你的所作所为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给企事业单位造成了多少损失?我今天饶你一家,就是害了千家万户。”
马骁晟跪地求饶:“师兄,我错了,可我岳父一家不同意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戴罪立功。”
薄以川扔给马骁晟手铐和脚链:“审判的事儿不归我管,要我说你更是功不抵过,牢底坐穿才好!自己戴上,别逼我动手。”
马骁晟使了个眼色,他的心腹掏出武器来。
“薄以洲,这是你逼我的,去死吧!”
薄以川一身黑色武装,手比子弹还快的夺过危险品,对上马骁晟的额头。
其他支援人员也一拥而上。
“你不是薄以洲!”马骁晟突然说道,“他身手好,但练的可不是杀招,你是薄以川?真没想到啊,薄家自诩中正,却不想留了你这么个大杀器。”
“等等。”薄以川道,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扔进马骁晟的嘴里:“你太清醒,对我可就不友好了。”
等吞下那东西,马骁晟的目光变了变,有些东西想说,却又想不起来。
薄以川一蹦两尺高,按原路返回。
他的身形极高,身姿却诡异,跑酷似的从一路悬崖陡壁的地方跳下去。
但若有真正的跑酷高手也会惊奇,这他妈可比跑酷轻盈多了,怕不是会轻功。
他轻轻松松就做出一连串的违反物理定律动作。
没几分钟他就绕会到公路上,而后方汽车中,稳坐钓鱼船的是一个精神老登,霍帷谋。
霍帷谋自打找回女儿后,精气神就好起来,脸上总是挂着微笑。
他目视薄以川完成任务回来,脸上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他上车前还抻筋一样揉了揉胳膊。
当地的地头蛇坐在副驾驶上赔着笑脸,不敢忤逆,对这位年轻人更是大气不敢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他用当地方言边说边比划:“好身手。”
薄以川顶着一张和薄以洲一模一样的脸,却是那种从不内耗的性格,他笑眯眯道:“谢谢夸奖。”
此次霍帷谋出山,清算才真正的开始。
霍家家大业大,各方利益层出不穷,霍帷谋众矢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康婕为了潜心研究,同时降低霍帷谋这边的存在感不得不明哲保身,借身体之由去了疗养院……
这些年霍帷谋多少委屈只字不提,他本人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薄以洲事件却成了破局的关键,以此为切入点,通过薄以洲和霍云棣打通暗线,而霍帷谋带着薄以川打通明线,以此对最大的利益方造成重创。
而相持的局面一旦打破,剩下的就是点对点突破了。
霍帷谋和藤巍会面,两个人年龄相当,一文一武虽从未讲过话,却总能听到两个人的传说。
“这人情我记下了,给我任务争取了相当的时间。”藤巍夸赞道:“虎父无犬女,现在又让你得了个不凡的女婿和亲家。”
藤巍这人老狐狸了,能得他一句问候都极其难得,现在竟然能拉着霍帷谋唠家常,那就是真的想结交了。
霍帷谋却不喜形于色,他这个年纪不想惹更多的麻烦,自然就是不再卷入更多的关系中:“藤老弟,久仰,不过现在孩子哪里还听大人话,以后他们的发展,自己选择。”
藤巍一听这话有些起急:“这以川的功法也太神奇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心思传帮带什么的?”
薄以川从小跟着他老爹四处地质考察,偶然遇见山上的老师傅跟着练武术,猴子一样适应野外生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所以后来为了成家立业,做了艺术家。妻子沈生是他的小师妹,沈家和他的老师是世交,二人从小青梅竹马,一切顺风顺水。
而薄以洲没跟着父母,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身法差一些,也更有规矩些。此次有霍帷谋这个大脑存在,他的所有优势正好用的上。加之外界从不知道薄家有双胞胎兄弟,对薄以川防范甚少,更是起到他山之玉可以攻石的效果。
“据我所知……”霍帷谋神秘兮兮的凑近藤巍的耳边:“不传。”
反观机场这边,霍云帆没从薄以洲和霍云棣手中讨到好处,原本的计划作废。
他继续去酒吧喝酒,今天本来打算对霍云棣不利的兄弟却给他消息,要行动订金。
霍云帆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时穷途末路。
霍云棣早就摸清了霍云帆一家的套路,只要霍帷谋和康婕的遗嘱将霍云帆剔除,他们就再无风浪可翻,如今霍云帆似乎也隐约明白了道理,对霍云棣更不耐烦,而唯有霍云棣消失,或背离霍帷谋的期许,才是他唯一不劳而获的出路。
“一个人喝酒啊,弟弟。”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