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帆道:“滚。”
“一个月十万,今夜陪我啊?”富婆道。
霍云帆握着酒杯眯起眼睛:“老子差你那十万块钱?”
“十万不行就二十万,你这样的姿色,何苦自己辛辛苦苦享受牛马人生?”女人不慌不忙,笑意绵绵,看上去人畜无害。
霍云帆喝的意识不是很清醒,正好,要行动定金的小弟再次给他打来电话。
纸醉金迷的女人晃得他睁不开眼,他努力聚焦:“怎么支付?”
霍云棣即可收到了手机银行传来的支付短信。
她截屏给薄以洲。
薄以洲:[撇嘴.jpg]
薄以洲:看来我得表现的更好一些,现在你已经具备说包男大就包的底气了……
霍云棣:他才不是男大……
霍云棣:不要用这种只想走捷径的蛆虫来和男大比。
薄以洲消失了,展鹿已经乱成一团。
原来的五位副总,除了薄以洲以外,都各显神通。而此时的程老总心情大好,退休手续走的差不多,他的生日在前半个月,只需再完成这最后半个月的工作,就可以顺利领取退休工资。
但这五位副总谁来接班,他的喜恶能决定百分之五十。
这天,展鹿的一场宣传活动结束,旁边就是一家美术馆,他讲完话,鬼使神差的走进那个美术馆。
这家美术馆幕后老板是薄以川,他是知道的。
只是薄以洲突然现身A城,没有人陪他逛。
一位长得非常像薄以洲的人站在美术馆的门口。
他心念一动,决定过去瞧瞧。
“薄老板?”程老总背着手,表情和善的走进去。
“呦,真是稀客。”薄以洲模仿薄以川的神色和表情,与程老总握手。
“嘿嘿,你哥平时和你提到过我吗?”
“那倒没有,但是展鹿的程总谁不认得。”薄以川道:“不少人说您可是位好领导,在您的带领下,展鹿才有今天的成绩,扬帆出海。就像您眼前这幅画一样。”
眼前这幅画画的一条巨龙对抗风暴的场景。
蔚蓝的大海、汹涌的波涛与表情凶狠对着巨浪咆哮的红色巨龙形成鲜明对比。
巨龙的目光平静而深邃,龙须怒立,利爪已然出动。
庞大的身姿与海浪缠的难舍难分,大有浪不止它就拼死到底的气势。
程老总一面被这幅画感染,一面听到这写史书段子一样的评价,摸了摸头:“瞧你说的,这能是我吗?还得是大家的付出啊……”
“程老总不必谦虚,这副画其实是福字画,书法协会会长亲自操刀的,作为公益展出使用,特殊墨迹写的,不限次数使用,不如您试试看,把那字迹找出来。”薄以川道。
程老总大学时候学材料学还获得过奖项,这可难不倒他,他顺着这画看了一会儿,指着一处道:“这字儿在这儿吧?”
“对,是这里。”薄以川道:“您靠后一些。”
只见他从墙角端起一桶水,直直朝这幅画泼过去,遇水后墨迹显现出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程老总目光一滞,画面上不光字显出来,就连那条龙和海浪的姿势都稍有变化,海浪变小了,而龙大有直跃九天的趋势。
但是那条红的发棕的龙,变成一条红的更鲜艳的龙,整个龙的姿态是更昂扬更年轻的姿态。
“怎么样,这是我这些年收的最创新的画了。”薄以川望着这幅画真的满心满眼的心动,他没有刻意去关注程老总的表情,但却是相当的精彩。
夜色不早,程老总出公差,顺便带回了一副大概要他一年退休工资才足以支付的画……
霍云棣到达时,程老总刚刚离开,而她来这里找薄以洲一起吃晚饭。
“奸商啊,你那么贵卖人家?这幅画不就是龙凤胎的老师教他们画画,给小朋友演示时的创意吗?”霍云棣道。
“这幅画挂回去,可驱邪避害,物超所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