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罢,小玲上前躬身行礼,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几位贵客,请随我来。”
四人起身道谢,跟着小玲穿行廊院,一路去往客房歇息。
云纾刚开口,只吐出“阿玲我们”四字,话音便被一旁的小玲打断。
她微微欠身,语气恭谨:“几位贵客先好生歇息,我还有事务要处理,便不打扰了。”说完屈膝一礼,转身离去。
小玲退离后,屋内几人相视一眼。谢郎缓缓开口:“她就是我们刚到沙石域时,阿筝提起的阿玲。”
云纾被阿玲疏离后,环起双臂应声接道:“是啊,在你离开之后,我已经和她见过好几回了。”
江云纾看向众人,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就在府上逛逛。”
“好。”谢郎应声。
几人故作闲散,沿着回廊缓步漫游,看似随意赏览庭院景致,实则眸光四下流转,暗暗探查林府各处布局动静。
不多时,几人皆留意到一处异常。
府内往来的侍从络绎不绝,人手捧着精致食盒、崭新锦缎、珍稀陈设器物,一趟接着一趟,无一例外,皆是步履匆匆朝着东边院方向而去,往来不休,络绎不绝,透着一股刻意的隆重与规整。
江云纾眸光微敛,不动声色放缓脚步,示意几人稍作停留。她打量着接连穿梭庭院的仆役,心中疑窦丛生,随即抬步上前,拦下一名捧着茶点器物、正要往东院去的侍从。
她语气温和,神色自然,不显半分探查之意:“你们这般接连奔波,皆是送往东院?”
那侍从见她是府中贵客,不敢怠慢,连忙垂首恭敬回话:“回姑娘的话,正是送往东院。那是我们老爷特意预留出来、专供府上贵客居住的院落。”
江云纾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探究,轻声追问:“那现在贵客就在?”
侍从老实答道:“这位贵客行踪不定、来去自由,极少在府中久居。只是老爷吩咐过,哪怕人不常在,东院的起居陈设、茶点器物,必要日日换新、时时打理,半点不能懈怠。日复一日皆是如此,从无间断。”
话音落下,侍从躬身一礼,不敢多言,捧着器物匆匆往东院赶去。
几人立在廊下,目送侍从远去,神色各自沉凝几分。
日日布置,夜夜规整,却从无人常住。
这般铺张隆重、常年空置却寸步不怠的礼遇,足以想见那位神秘贵客在林老爷心中的分量,绝非寻常宾客。
藏在东院深处贵客的秘密,愈发耐人寻味。
江云纾眸光一动对大家说道:“想来那位面具人,便住在东院之中。”
白景辞淡淡开口:“先回客房休息,余下之事从长计议。”
云纾与谢郎,沈砚安对视一眼,就此作罢,乖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