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考的时间过得飞快,5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10月末,两天的考试,崔璨考的很顺利,考完试就坐车赶到赵大爷家,她要领着孩子和老两口下馆子庆祝一下。
到了赵大爷家,正在炕上和赵奶奶玩的安安听到门响,看到是妈妈,高兴得一边喊“妈妈回来了,妈妈回来了。”一边翻身下炕,像个小炮弹一样奔着崔璨冲过来,那动作叫一个行云流水。
你说这事儿也是奇怪,璀璨记得前世安安过了两岁才开始说话,而且从小就不愿意吱声,这一世,她领着安安出来不到两个月——还不到两周岁,安安就开始说话了,而且从说话小嘴就叭叭的每天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也许孩子也不喜欢原生家庭那个氛围,也不愿意说话吧。
崔璨一把抱起儿子,对赵大娘说“大娘,你和我大爷赶紧穿衣服,咱们出去吃饭,庆祝我考试胜利结束。”
赵大娘说“出去吃饭多贵呀,你去买点肉,咱在家做。”崔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在家做没有外边的好吃,快点吧,我这几个月忙得都没好好吃饭,馋了,快走,快走吧。”
最后冲刺这一个多月,怕晚上崔璨带孩子休息不好,赵大娘就没让安安回她这边,知道她晚上熬夜起不来,早上大爷过来把炕给她烧上,还给她带过来早餐。
这一切,崔璨都记在心里,吃顿饭都是小意思,以后她会像对自己父母那样回报这两位老人。
崔璨是活过一世的人,知道赵大爷的两个儿子媳妇对二老都不太好,逼着两个老人早早把这个房子卖了,两家分了卖房子的钱,然后说一家养一个老人,可怜老两口子到晚年还被迫分开,儿子媳妇对他们还不好,心情抑郁早早就去世了。
崔璨看着老两口慈祥的面容,笑着对他们说“今天天挺凉的,咱们去涮火锅。”
老两口絮絮叨叨说着年轻人不会过日子,还是穿上衣服和崔璨往外走。
崔璨带着他们来到一家新开的自助火锅,告诉两位老人,钱都花了,不吃可就亏了,两位老人这才安心,看着老人看着什么都好奇的样子,想着以后要经常领着他们出来长长见识。
考完试,马上就到了年末,年末是财务人员最忙碌的时候,要准备年终决赛,崔璨就天天坚持上班。
90年代初,离婚——是很让人抬不起头的事情,那时候的人们,没有原则性问题,基本都没有离婚的,大家不都是打打闹闹一辈子么?
尤其是离婚的女人,更是生活在人们的指指点点中,不是有过名女人感叹嘛“做人难,做女人更难,离婚的女人难上加难。”
已经死过一回的崔璨对人们的议论当然不在乎,只要她去食堂吃饭,她就能感受到那齐刷刷的目光,和窃窃的私语声——那个就是财政局离婚那女的。
背后别人愿意怎么说都行,前提是别胡说、瞎说。崔璨从离婚就没正经上班,其实是在备考,但是在别人的眼里,却是离婚了,没脸来上班。
这到了年末,随着崔璨来上班,本来已经平息了的议论又开始了。
崔璨自从重生后,听力变得异常敏锐,她坐在办公室,稍一用心,自己左右相邻的办公室,隔着走廊的办公室里面的人的谈话声,都能听清楚。
这天她正低头干活,听见隔着走廊的斜对门传来点她“崔璨”名字的谈话声音,她就起身走到那个办公室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叫牟容的人的声音“别看崔璨看着好像挺正经的,听说是和别人搞破鞋让她老公给抓住了,人家才跟她离婚不要她的。”
崔璨一把推开房门,上前就给了那个牟容一个嘴巴子“来,你跟我说说,谁跟你说的我和别人搞破鞋了?”
屋里有三个女人正在八卦,突然被说的正主闯进来,就有些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后,牟容就要回打崔璨,崔璨在大学时加入了一个武术社团,也跟着练了四年,内行看不行,但是老娘们打架可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