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也没理她俩,去丁所长那屋打个招呼“所长,我上班来了。”
丁所长哼了一声,说“休息好了?”崔璨说“好不好也得上班呀,我现在不能走夜路,也不敢单独一个人在房间,这是工伤吧,都没有地方给补偿。”
丁所长没法接话,赶紧说“啊,没啥事你就先回去工作吧,要是再有哪不舒服你就请假休息。”
崔璨说“好的,谢谢领导的体恤。”
回到办公室,崔璨看看还有一周时间就到2月23日,琢磨国债出手后如何利用先知最大程度的利用股市赚些快钱,毕竟人家雷铮压了全部身家呢。
这时候,旁边的李晓凤实在憋不住了,对崔璨说“我说小崔,你差点被人祸祸的事,也不是啥光彩的事儿,你就悄没声的签个谅解书,再让那人家出点赔款就得了呗。
你说你整的这么大阵仗,又是起诉又是判刑的,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人祸祸的事儿,老话儿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整的人尽皆知的对你有什么好处?”
崔璨一听,真是怪事年年有哈,我这个被害人报案还有错了?
就对李晓凤说“首先,我纠正你一下,我没有被别人祸祸,其次,我告诉你,如果你这位奔五的阿姨认为被人蒙面入室强迫、杀人未遂是小事。
那我在你一个人单独在单位值班的时候,去工地找几个盲流子,告诉他们,这有个女人被人祸祸都不带报案的——怕名声不好,你们赶紧来吧。地址xx街xx号律师事务所。”
“噗嗤”刘秀芝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丁所长房间开着门,外间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想着“这个李晓凤是属啥的呀,怎么记吃不记打呢,让人家怼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就崔璨那张嘴,你三个绑一起也说不过呀,老实儿待着得了呗。”
李晓凤当时变了脸“崔璨,你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你知不知道外边都怎么讲究你?”
“那你就说说外边怎么讲究我吧,我一不偷,二不抢,不搞破鞋,不当小三,努力工作,我真想听听外边怎么讲究我的。”
“你,你离婚......”
“我离婚怎么了?是违法了?还是乱纪了?还是勾搭谁家老爷们了?国家有法律规定不允许离婚么?我自己能挣钱能养孩子,我的事情我做主,我觉得很好啊,比你们那一地鸡毛的日子轻松又自由,还在这替我操心,你还是想想你家孩子自费念书的学费在哪呢吧。”
李晓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崔璨还觉得意犹未尽,“哎呀,对手太弱,不过瘾啊。”
李晓凤领教了崔璨的厉害,这几天虽然在崔璨看不见的地方,时不时的瞪崔璨几眼,但确实不敢主动找别扭了,崔璨及时感觉到了,也没空儿理她,只要她不主动犯贱,谁稀的搭理她呀。
崔璨等待的2月23日终于到了,财政部提高国债保值补贴公告一出,327国债价格一路走高,崔璨在150元每张清仓,220张现金33000元落袋为安。
这些钱在当时可以买一套普通的2居室步梯楼房,但是作为重回一世,见过30年后繁荣的崔璨来说,这些钱远远不够,她要利用这些钱生钱!
她坐在办公室,翻开3月5日的《证券时报》,头版是国债期货的行情分析,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术语。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豆腐块,报道的是上证指数跌破600点,再创年内新低。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嘴角微微上扬。
600点,1995年上半年的最低点。
而她知道,再过两个多月,A股会迎来一波暴涨——不是牛市,只是熊市里的一次回光返照,但足够她再赚一笔。
她翻到股票行情版,仔细研究那几只股票的名字。
泸州老窖,四川长虹。这是她早就选好的二只股票票。
泸州老窖,大熊市里的防御性消费股。业绩好,分红高,不受经济周期影响。在1995年那只跌成狗的大盘里,它是唯一一只翻倍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