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莱很吃这一套”帅哥撒娇大法”撇撇嘴:“我饿了。”
“好~”容谬从半跪姿势起身去做饭。
没多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番茄炒蛋、可乐鸡翅、清炒时蔬,全是鬼莱爱吃的菜。
鬼莱坐在餐桌旁,看着容谬端着菜出来,还顺手给他盛了碗米饭,动作娴熟得想结婚多年的两口子。
收拾完,鬼莱从客厅角落的零食柜里翻了半天,抱出一大包薯片、几袋果冻和一盒巧克力,瘫在沙发上摆开,找到自己追更的肥皂剧,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薯片,窗外还在下着雨,听着风声雨声电视声,惬意又舒服~
容谬擦干净手,也凑到沙发旁坐下。在询问鬼来前面的剧情时,一点点靠近躺下。
容谬被有趣的剧情吸引,突然肩膀一沉,鬼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片没放进嘴里的青柠味薯片,呼吸轻轻的,像只熟睡的小猫。
窗外的雨还没停,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远处的绿化树被雨水冲刷着,原本沾着灰尘的叶子渐渐恢复了翠绿,在风中轻轻摇晃,像在欢呼这场及时雨,又像在享受这份清凉。
容谬小心翼翼地把鬼莱手里的薯片拿过来,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着——酸中带咸,最后还有些甜味。
他关掉电视,动作轻柔地抱起鬼莱,往卧室走去。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显得格外昏暗却静谧。
容谬把鬼莱放在床上,看着他熟睡的模样——鬼莱的身高不算特别高,但身材比例极好,双腿修长笔直,腿上还有恰到好处的肌肉,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腹部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小小的波浪。
容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鬼莱的腹部。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真可爱,好玩……”他在心里偷偷笑,手指又轻轻蹭了蹭——再摸下去恐怕就要引火烧身了,他赶紧收回手,拿起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环住鬼莱的腰,闭上眼睛。
夏日的午后,伴着雨声睡觉,像吞了一颗甜甜的安眠药,让人昏昏沉沉地不想醒。两人依偎在一起,呼吸渐渐变得一致,沉浸在各自的美梦里,直到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雨声才慢慢变小,风声也温柔了许多。
鬼莱半梦半醒地眯着眼睛,身体还僵着没动,鼻腔里却充斥着一股好闻的味道——是海盐混合着柠檬的清香,是容谬身上独有的味道。这味道让他的脑子更加混沌,下意识地往气味源头靠近,最后干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脸埋在容谬的胸口,贪婪地吸了吸。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像小火苗一样,烧得容谬浑身发烫。
他其实早就醒了,甚至在鬼莱往他怀里钻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身体里的血液在鬼莱触碰的那一下就开始滚烫起来,某个地方更是胀得发疼。
容谬只能尽量调整姿势,想借此缓解,可怀里的人还在无意识地蹭着,每一次动作都像在点火,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烧光。
他把下巴抵在鬼莱刺儿刺儿的头发,蹭着并不舒服,但就是让他舍不得移开。
怀里的人似乎还没醒,呼吸依旧轻轻的。容谬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没忍住,悄悄放出了自己的触手——触手像有生命的藤蔓,轻轻钻进鬼莱的睡衣里,贴着温热的皮肤慢慢游走。
触手上的感官格外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的弹性、肌肉的紧实,还有那健康的自然肤色下,流动的生命力。触手像在探索宝藏,一寸一寸地划过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腰侧——那里是鬼莱的敏感点,轻轻一碰,就能让他浑身发软。
鬼莱在梦里哼唧了一声,意识还陷在幻境里——他梦见自己躺在一片金色的沙滩上,周围是碧蓝的大海,天空蓝得像一块透明的玻璃,和海面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咸湿的海风轻轻吹着,舒服得让他不想动。他躺在沙滩椅上,晃着脚,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惬意得像要飘起来。
可没过多久,场景突然变了——他居然漂浮在海面上,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无尽的海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海里突然升起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是人形,却长着无数条黑色的触手,像章鱼的腕足,在水里轻轻蠕动着。
鬼莱心里又惊又奇——这怪物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没等他想明白,一条触手突然伸了过来,紧紧缠住他的腰,力气大得让他挣不开。紧接着,更多的触手缠了上来,顺着他的胳膊、腿慢慢游走。那触感太真实了,像带着电流,让他浑身发麻。
鬼莱突然意识到,缠绕着他的不是触手,而是一条带着欲望的毒蛇,正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
“唔……”他在梦里皱起眉,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动,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容谬的下巴。鼻尖还蹭着对方的锁骨——他居然还窝在容谬怀里,而且对方的手,正放在他的腰上,轻轻摩挲着。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正在睡衣里,蹭过他的腰侧——是容谬的触手!
“操!”鬼莱瞬间清醒,猛地推了容谬一把,结果没把容谬推出去一丝一毫,自己倒后退到了床沿上。
“鬼哥?”容谬眼神里满是无辜,
“你醒了?”
“醒你个大头鬼!”鬼莱坐起身,抓起一旁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容谬你他妈又在耍流氓!信不信我把你那破爪子全剁了!”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刚好照在鬼莱泛红的脸颊上。
容谬看着他炸毛的样子,不仅没怕,反而低低地笑了:“我就是想帮你揉揉,你昨天撞疼了……”
“滚!谁要你揉!”鬼莱脸更烫了,抓起卧室里唯一一条被子就往客厅跑,
“我去客厅睡!再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容谬靠在床头,眼底满是笑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鬼莱的温度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