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容谬紧紧抱着人,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莓甜香,满心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自己亲手为鬼莱穿的耳钉,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放心,我只喜欢你,只爱你。”
鬼莱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臂,轻轻拍了拍人后背,动作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下班回家时,已经是深夜。街上安安静静,只有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容谬习惯性走在外侧,把鬼莱护在里侧,走路时还故意蹭他的肩膀,带着点幼稚的亲近。鬼莱嘴上嫌弃,却没真的推开他。
“累不累?”容谬侧头问他。
“还好。”
“那回家我给你揉揉。”
“不用。”
“我想。”容谬理直气壮,尾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软意。
早在确认关系后一个星期,容谬就厚着脸皮,软磨硬泡地邀请鬼莱一起搬去了一个空间更大、离店里更近的公寓。
回到两人的小窝,暖黄色的灯光一打开,整个屋子都浸在软乎乎的暖意里。
鬼莱去洗澡,容谬就窝在沙发上等着,随手翻着他落在茶几上的纹身稿本,指尖划过那些细腻的线条,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等鬼莱洗完澡出来,浑身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冷白调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浅粉,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衬得眉眼愈发柔和。容谬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了一下,眼底的光沉了沉,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必须得转移一下注意力。起身拿过毛巾,将鬼莱带进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地给他擦拭滴水的头发,每擦一下,就有好闻的草莓气息散出来。
这味道太甜了,甜得他心头发颤。
容谬低头,埋在他后颈轻轻吮了一口,又轻咬了一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鬼莱僵着身子,心跳快得不像话,只听见身后人低哑地说了句“我先去洗澡”,脚步声便快步走向了浴室。
夜里睡觉,容谬总爱抱着他睡,下巴抵在他发顶,手环住他的腰,像搂着件稀世宝贝似的。
鬼莱本不习惯与人亲近,一开始总挣扎着躲开,后来也慢慢妥协了。他总在半夜醒来,听着身侧人平稳的呼吸声,借着月光静静注视那张熟睡的侧脸,再轻轻抚摸自己纹在容谬手腕上的纹身。
墨色鲜亮,滚烫又清晰,像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