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偷情。”
“啊?”
萧瑾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沈昱一脸平静,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嗯,就是要去私会情人”。
“你怎么知道的?”
“吴记绸缎在这里经营了十余年,他家的料子质量好,价格又实惠,夫妻二人为人热情,全年无休,多年下来积攒了不少熟客,生意一年比一年好。每天只有这个时候,店里会清闲一点,都是老板娘守在铺子上。”
萧瑾行又朝绸缎庄的方向仔细看去,吴老板不再聊天,而是盘点起柜台上的货物,少顷,又来到铺子外的街道上,将大门擦得锃亮。再看老板娘,她已经在柜台里打起了盹。
“接下来,吴老板就要穿戴整齐出门,往西边去了。他的情人住在福安巷的第三个胡同里,一个时辰后再回到铺子上。”
不一会儿,真如沈昱所说,吴老板回到铺子里,换了一身行头出来了。
“真的假的?”
萧瑾行惊叹道,心想要再等等,看看这吴老板是不是会往西走。
——真的往西走了!
“你还说你没有本事!”
萧瑾行双手推着沈昱的肩膀摇了又摇,直言算卦都没办法算这么精准。
沈昱被晃得一时说不出话,可算等到萧瑾行停下手上的动作,还没来得及解释,萧瑾行就跳起来,火急火燎地要跟上去看看。
临走,还没忘记把摊位交代给沈昱照看。
……
“真的!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我偷偷跟着吴老板,真的在福安巷的第三个胡同里看到一个女子在等他。”
萧瑾行再度回来时,满眼都是对沈昱的佩服。
“简直比话本里还玄乎,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技巧?”
感受到萧瑾行的炽热目光,沈昱被看得浑身紧张,脸颊微烫。
“没有技巧。”
沈昱躲开了萧瑾行的眼睛,才继续说下去。
“非要说的话,只是长时间积累的结果。无意识的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变的。”
萧瑾行听不明白,疑惑地眨眨眼。
“大概是前年夏天,有个女子曾找到我算姻缘,我告诉她是段露水情缘,恐难长久。之后,那个女子时不时会在吴记绸缎铺面前来回眺望,从不进店。”
“那时她提供的生辰八字和吴老板的年岁相仿,在这个契机下,我开始观察起吴老板,三个月的时间里,每隔几天,他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铺子,一个时辰后满面春风地回来。”
萧瑾行本以为沈昱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秘诀,略失望地应了句“原来是这样”,转念一想发觉不对。
“为了观察吴老板,你在绸缎庄外面蹲守了三个月?”
“……不是。”
沈昱没想到还有这种思路,无奈扶额。
考虑到萧瑾行的性格,沈昱本不想告诉他这个卦摊的来历。
“之前我也会在这里给别人算算卦……一次十五文。”
萧瑾行愣住了。
曾经一度困扰他的问题找到了答案。
原来当初沈昱之所以能帮忙找到摆摊的位置……是因为他原本就有摊位吗?
萧瑾行还记得,想要在西市有固定位置摆摊,可不是免费的。
感觉负债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