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卫大哥还记得上月二十八号这天庄上护卫们的调动情况吗?”
卫大哥看了看那日的记录,一条一条比对起来,试图回忆细节。
“那天一早我就带着一队兄弟们下山了,我们一路找到长安,五天后才回来。期间的记录……应该是由当天值守的小队长代写的。”
“哦?原来卫大哥不在。”
“是啊,少主……不,如今已经是家主了,我二十五岁那年老家主任命我做了少主的护卫,那时他才十一岁,这么多年下来,我们的关系甚至比同胞兄弟都要好。”
一想到程临川至今没有消息,卫大哥嘴角不自觉地抽动。
“家主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根本无心过问其他琐事。你瞧我,说着说着又跑偏了,沈公子可要我将那几日值守的小队长唤来?”
“先不必了,我想好好看看这些案卷再做定夺。”
一旁的萧瑾行看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打了个哈欠。
见状,卫大哥便想先行告辞,没等沈昱开口,萧瑾行便插话道:
“卫大哥,你这么担心程公子的下落,不如……我帮你看看吧?”
“萧公子这是何意?”
“走走走,我们出去说,让沈昱在这里专心阅卷。”
说罢,萧瑾行起身,拉着卫大哥就要往外走,沈昱投去一个“我看你就是看不下去了”的目光,萧瑾行回头摆了摆手,狡黠一笑。
来到屋外,卫大哥疑惑地看着萧瑾行,问道:
“不知萧公子有什么好法子?”
“这个嘛,要说推理查案我不及沈昱,但是,前些年我跟着一个游方道士学了手卜算之法,对此颇有研究,不如让我算算程公子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萧瑾行神神秘秘地凑到卫大哥身前,心中早已有了计划。
“这……能算到吗?”
“绝对能,不仅能算,我还算得非常准。不过……需要有程公子常接触的随身之物为媒介才行。”
萧瑾行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卫大哥迟疑一阵,心想万一算中了呢?
“我想想,公子的随身之物……”
卫大哥一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东西,索性带萧瑾行来到了程临川的居所。
“萧公子,这是家主的佩剑,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不错,不过……天机不可泄露,在我起卦推演时,还请卫大哥回避一下。”
“没问题。”
卫大哥答应得爽快,萧瑾行拿着佩剑独自来到耳房,关上门。
这种时候,正是使用观测之法的最佳时机。
萧瑾行握着佩剑,闭上眼,缓缓注入灵力——
一幅悠然雅致的画面浮现在萧瑾行的脑海,这大概是程公子所看到的景象,屋外是一片紫色花海,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木床边上的药炉正飘散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