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吗?卫大哥,不像那种人……”
“像或不像,我不清楚。既然明面上不能再查,就只能偷着来了。”
沈昱的前半句话令萧瑾行直撇嘴,后半句话一说出来,萧瑾行的眼睛立马亮了,忙问:“我们该怎么做?”
“我有种预感,用不了多久程安就要擒获凶手了。在此之前,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沈昱将一盘蜜瓜递到萧瑾行面前。
“现在不多吃点,晚上可有的忙。”
“什么嘛。”
萧瑾行看着眼前那层层叠叠的瓜果点心,吞了吞口水。
……
案件的进展比沈昱预感的还要快。
天要黑了,程安带领护卫将一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沈昱和萧瑾行得知消息悄悄赶到时,院子里正在上演定罪指认的戏码。
二人躲在隔壁院子的房顶上,看到唐逐影带着一队人从屋里出来,随后将两把短刀递至管家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卫慎则被押在院子里。
“人证物证俱在,这下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管家怒喝一声,就连藏在远处的萧瑾行也听得清清楚楚。
卫慎双手被反绑至身后,激烈地扭动着身体,虽做不到字字句句都听清楚,但明显是在咒骂管家,坚决否认作案。
“嘴倒是挺硬,待你吃遍刑罚我不信你能不招供,把他押下去!”
“是!”
一声令下,卫慎被四个人押了下去。管家转过身,和唐逐影攀谈起来。
“能听到吗?他们在说什么?”
沈昱在萧瑾行耳边轻声询问,萧瑾行也摇摇头。
面对管家的恭维,唐逐影只做淡淡回应,神色凝重。
唐逐影对这个卫慎的了解不多,平时里多是点头之交。严谨地说,他在程家待了两个月,对这一屋子人的底细尚把握不准。仅凭印象……很难想象卫慎是袭击官员案的主谋。
可是指认卫慎的张春是他亲自审的,此人言之凿凿,将整个袭击过程都抖露出来,其中的细节也都对得上号。
就在刚才,唐逐影又亲自在卫慎的住所搜出那两把刀,其外形特征与受害人口供所描述的也完全一致。
“不好啊!卫慎跑了!”
院里一群人还未散去,不远处就响起一声嘶吼。空气炸开了锅,管家脸色骤变,大喝一声“来人!”,立即带着全部护卫追了出去。
在房顶上目睹这一幕的沈昱和萧瑾行也陷入了短暂的震惊。
“我们怎么办?”
“追上去,救下卫慎。”
见沈昱这么说,萧瑾行一秒钟都等不了,险些直接飞出去。
“等等——”
沈昱把萧瑾行拽了回来。
“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