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过来吧。”
“欧。”
玄弥为自己和哥哥准备的食物和缪戈是一样的,只是三明治里面少了特制的芝士,现煎的肉饼和新鲜的蔬菜,相对粗暴的换成了火腿鸡蛋和番茄酱。
玄弥把堆着十个三明治的盘子推给了自己的哥哥,四个三明治的留在手上坐在了缪戈旁边。
哥哥和老师都是咖啡,他是牛奶这样……
还没想出个什么来,就看到自己的哥哥在喝过一口咖啡以后脸色越来越臭。
欧……完了,老是跟老师在一起忘记了。
哥哥他喜欢甜的,不吃苦味的东西的。
怎么办,想给哥哥递点什么让他吐出来,但是又想到对方那个恐怖的样子。
正在挣扎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好老师已经抽出了她喝咖啡的碟子,递到了哥哥面前。
“不喜欢的话就吐里面吧。”
不死川盯着缪戈的眼睛一会,又垂眼看了看那个漂亮的,跟他们兄弟的碟子完全不同,有着一圈铃兰花边的碟子,咕噜一声把咖啡咽了下去,表情跟生吞毒药没区别。
这下,不光是玄弥,缪戈也愣了一下。
白色的可爱狗狗头咽下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的表情有点可爱欧。
没忍住,放下自己的碟子,扭头偷偷笑了两声,然后在扭头回来,看到不死川一副:‘你笑什么笑,想打架么。’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才憋住自己继续笑的冲动,扭头嘱咐玄弥:“玄弥,去给这位风柱大人换杯牛奶吧。”
“欧。”玄弥一顿小跑就去餐厅找牛奶。
“我不需要。”不死川捏起一个三明治,两口塞进嘴里,眼神却落在玄弥跑走的背影上:“你就这么使唤他的?”
缪戈点了点头,搅了搅咖啡:“他是我的继子嘛。”使唤两下很正常。
不死川读出了后半截的意思,不赞同的话皱起眉毛:“他还是个孩子。”
他对玄弥的印象依然停留在那个比家里水缸还矮的孩子身上,完全忽略了对方已经长高了很多,在长一下就要跟眼前的巫师差不多了。
“是啊,还是个孩子,却是个可怜的孤儿,被人欺负也不会有人为他伸张正义。”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缪戈对着不死川眨了眨眼睛,这是小时候耍赖常用的手段。
意思很明显,她可以没有底线的护着继子,也会没什么良心的去使唤玄弥给她干活,干各种活,脏的累的她不想干的,她就想这样,这样让她觉得满意。
不死川瞪大了眼睛,就要再说两句,却在看到玄弥冲回来的脚步后咽了下去。
“大……风柱大人,牛奶。”
不死川保持臭脸,没有拒绝牛奶。
和细嚼慢咽,一块三明治恨不得吃出国宴感的巫师相比,就算玄弥努力的吃饭斯文一点,就算实弥悄悄从两口一个三明治变成三口一个,看起来也很粗糙。
实弥是第一个吃完的,缪戈一位他会立刻告辞却看到他坐在原地没有动,一直到缪戈吃完,和收拾东西的玄弥告别准备出门才看到他也起身。
走到门口不算什么,走出门一截了发现对方还在身后,就很奇怪了。
“我记得,实弥你家的路似乎跟墓山并不是顺路欧。”缪戈好奇:“实弥你也是要去墓山拜访谁么?”
不死川沉默了片刻:“我送你去。”
其实可以不回答或者干脆就点头默认的,可是总觉得这样对方会感觉到失望。
反正都已经认输了,那就干脆坦率一些吧。
起码她能好受一点。
被不死川罕见的有话直说惊到了一下,很快微微笑道:“好呀,那实弥,我们一起走吧。”
墓山离产屋敷的宅邸不算远,离奈良也不算太远,如果以飞行咒的速度,半个多小时,不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到,可是巫师却选择了普通人的通行方式——列车。
这让人感受到她的伤口,似乎还没有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