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要让你爸爸来看看吗,”陆鸣说:“别太过分了。”
袁朝抿着唇看了看姚全泠,对方依旧笑容灿烂,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蹲在他面前,低着头看他。
他忐忑不安的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舔啊,”姚全泠笑音催促他:“或者让陈荇来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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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暄雅不敢看了,一个alpha没有尊严用手擦掉鼻血,然后放在嘴里舔。
几个身材高大的alpha站着蹲着,抽着烟,看狗吃屎一样看热闹。
姚全泠抱着膝盖默默的抽着烟,分神的看着走廊,有耐心的等袁朝把自己变干净。
赵暄雅庆幸他爸爸是施书记的秘书,不然现在狼狈不堪被捉弄的人就是他了。
“把酒拿过来。”
“要什么?”
“一样拿一点。”
申润拿了一瓶茅台,一瓶红酒,一瓶啤酒,放在地上。
酒都被打开了,姚全泠把茅台拿着,举着,开心的往袁朝的头上浇。
袁朝闭着眼睛,像一个湿透了的拖把。
“喝掉。”姚全泠说。
袁朝马上捧着手,接住头发上流下来的酒,往嘴里送。
“好残忍。”赵暄雅小声说。
去厕所里躲避风头的陆晨跑了过来,说:“别说话了。”
“这是谁啊?”
陆晨告诉他:“陈荇的朋友。”
几瓶酒倒完了,地上一滩水渍,也不知道有没有混合其他不明液体,袁朝的裤子明眼人看见是湿了。
“咬住。”姚全泠把空荡荡的红酒瓶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咬住瓶口。
他站起来,拿着茅台用力砸了下去,红酒瓶破在袁朝的嘴里,袁朝捂着脸一声不吭,血顺着手指缝隙边缘喷涌而出。
他痛快了,他解气了,他报复了。
他回头对着陈荇露出胜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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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全泠这么对袁朝,施霜馥不觉得过分。
袁朝明知有危险,还甘愿跑过来,是自找苦吃,每个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两个小孩以后不能和袁朝有过多接触,会变笨。
他松开手,让陈荇拿刀冲过去,只要不死人就可以。
姚荣光问起来,他有理由解释。
陆鸣看见陈荇手上有刀,提醒了姚全泠,姚全泠不当一回事。
陆鸣想拉他离开,水果刀划向他的手。
不痛不痒,血就很突出的冒了出来,暴行不分人了吗,他脸色难看的说了一个草字。
陈荇抓住了姚全泠的头发,使劲的往下扯,要抹了他的脖子。
什么骂人的话,骂了什么,他都听不见。
有人推搡陈荇,刀一偏划中了姚全泠的手臂,撕拉了一长条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像瀑布一样泡湿衣服,失血过多姚全泠脸都白了。
“草你妈……”申润冷着脸揪住陈荇的衣服硬生生的拉开他与姚全泠的距离,接着扯住他的头发,像陈荇对待姚全泠那样。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赵暄雅不敢过去。
陆晨更不敢,他躲在赵暄雅的身后。
施霜馥走过去,重击申润的脸,要分开他和陈荇的纠缠。
一个分神,申润被拥挤摔在地上,他没拉住陈荇。
陈荇动作麻利的拿着刀刺过去,伴随着赵暄雅,陆晨的尖叫,施霜馥溅了一裤子的血,他看见刀刃划破了申润的嘴巴。
申润扶着墙弯下腰,疼痛难忍呕吐不止,吐了一滩浑着鲜血的硬块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