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水一口喝掉，又把杯子还给了他。

“我想睡了。”林天穆的酒量是很好的，许是那些事情搞得他头大，所以觉得晕乎乎的，他说着便问张燎哪间屋子是客房。

张燎指了指二楼自己的房间，林天穆甩给他一个白眼。

“不行啊……”他有些失望的说。

在林天穆看来这又些突然，虽然他们两个不是没有一起过（其实这文以前读书在某平台发过，不过因为这种情节给封了很多章节，所以后来就删掉算了，那以后写到这种时候总是小心谨慎，哈哈?），但这么清醒的说到这个话题，他还是觉得别扭。

“当然。”他回答到，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而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其实我就是担心你冷……”张燎幽幽地说到。

林天穆不理会他，走到沙发上的位置把外套脱掉就直接躺在了那里。

“睡这里也不错。”他威胁到。

张燎投降了，他一边嘟呐道：“不行还来撩拨我……你去我屋里睡啦，我去客房。”

然后他进屋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递给林天穆，说：“还是好好洗洗再睡，舒服点。”完了他一边朝二楼更里面的客房走一边多嘴的玩笑道：“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语气淡然，就跟真的似的。

林天穆看着他不情不愿的，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头轻声喊道：“喂，晚安。”

张燎背着对他挥了挥手，背影看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

林天穆拿了衣服便去洗漱了去了张燎的房间睡下了，他躺下的时候，刚好可以看见挂在那里的那幅画。

其实他是记得这幅画的。

那一天的天空火烧云很厉害，他印象深刻。只是，为什么不记得张燎了呢？

自从回国被张燎误以为是另一个人后，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便私底下问了以前的学校和冉瑞。他们都给出了答复，他的确从前是叫李林森。那时候所有的人他都还记得的，所发生的事也都记忆深刻，唯独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中有过叫张燎的。

冉瑞说是什么记忆片段的遗失。但那就太可笑了，他觉得，若真的那般，难道自己还会选择性的抹杀掉这一个人的影子吗？

无疑，张燎在过去的岁月里曾对自己有着独特的意义，但到底是好是坏，林天穆却无法知晓。冉瑞那边是不知道张燎的事，不然的话他早就会被告知了。至于学校和亲戚，所有他人生中的人，都知道他是李林森，也都知道他也是林天穆。他们不觉惊奇，习以为常，唯独张燎，似乎对此耿耿于怀。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感受呢？林天穆犹豫不决。

他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担心说出来后，对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