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不摆摊了,咱们先去望江楼,我去会一会那位钱掌柜。”
“一连忙了十多日了,大哥,三哥,四哥,还有爹娘也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几日。”
等人都散了后,顾长风又单独去找了下四哥儿。
顾长风掏出自己之前就写好的关于凉粉的契书
“把他给云哥儿送过去,就说顾长风请求他明日,跟咱们去一趟县城,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要不是脚伤还没好,他可以自己去跟老婆说的。
云哥儿看五弟说的如此郑重也耽误不得,就赶紧去办了。
第二天几个兄弟坐着牛车往城里走,还没出村就遇见了也要出城的谢云,双方都感叹好巧。这也是顾长风要求的。两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看的安哥儿在一旁眼睛直抽抽。
顾长风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出村没多久,身后就跟上了三条小尾巴。
顾耀祖可是盯了好久了,见他们出来看也没看清人家带没带东西就赶紧给回家叫他爹娘了,一定要抓个现行,控告顾老大一家对爹娘不孝。
人家做牛车,他们在后面跟了一路,可是累的不轻,到了县城,看见谢云先下的车。没看见顾长风他们去万安桥那边,只见他们拐了个弯儿,去了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顾耀祖抬眼一看是望江楼。
顾耀祖心想这几个泥腿子去望江楼干什么,怕是一年的积蓄也赶不上这的一顿饭。
他这会儿带着爹娘了,可不敢进去,望江楼的小二认识他,他跟着人少爷公子们没少来这地方。
顾耀祖偷偷摸摸的跟爹娘说
“爹娘,这望江楼,是县城里顶好的酒楼,一看就不是咱们能得罪起的地方,咱们在这里闹事儿,保不准要挨板子。要不咱们还是等他们出来,或者直接去他们摆摊儿的地方等着?”
顾老头跟顾老太婆一辈子哪里进过这种地方,一听要挨板子,连忙拉着儿子走了远点儿。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汇报给了望江楼的对手揽月阁的掌柜金满堂。
这边儿,顾长风一群人带着10斤凉粉儿,到了望江楼,表明身份后,被小二代到了二楼的雅间里。
即使见惯了现代建筑的顾长风也不免漏出一丝惊讶,与欣赏。
只见大厅中摆着八仙桌,桌子是紫檀木的,配着四把雕着花的圈椅,
桌角儿放着青瓷冰裂的花瓶儿,里面插着时的花枝。
两侧则沿墙放着的是榆木方桌,每张桌子间隔三尺有余,桌旁还陪着两把把直背椅,椅面铺着素色棉垫,供散客对坐小酌。
靠窗位置是,花梨木长桌,只有两把椅子,正对着窗外的街景或河景,打开窗户变能看到湖面的景色。
每张桌子间围有半透的纱帘,给私密交谈的客人提供了空间。
整个景色原生态的,古色古香的,真好看啊。
顾长风几个一进门儿,就被钱满仓看在眼里了,尤其顾长风。
即使他身穿着一身洗的发黄的长衫丝毫没有局促,跟好奇的模样,眼珠子也没有到处乱转,而是一派闲散,完全是对他酒楼摆设的欣赏。
钱满仓可还记得,昨天那小哥儿,攥着衣角,眼睛怯生生的样子,另外两个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但还是透漏着紧张。
不像眼前这位,闲庭信步的,跟逛自己家后花园儿似的。
钱满仓当即改了主意,他本来是想买下方子自己垄断的,但是他现在想着跟顾长风合作。
顾长风他们在包厢里等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钱掌柜就过来了。
真跟顾平讲的一模一样,是个有福气的。
他一进门儿就对着顾长风作了个揖,
“昨天,你们那摊位遭排挤是在下所为,在下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我好顺利买下这凉粉儿的方子。”
“今日一见顾公子,只觉得人才一表,相见恨晚啊。”
说着还叫小二上来要了店里的招牌菜
“店里的一些酒水饭菜,不成敬意,就当我给诸位陪醉了,各位一定给我这个面子。”
顾长风来的时候特意跟谢云了解了这县城里有名的酒楼,揽月阁跟望江楼是这县里的独两份。
望江楼的掌柜爱财,可能会难为你,但是不会害人性命。为的是叫你心肝情愿的把他想要的东西给出去。
揽月阁则不一样,揽月阁金老板手段狠辣,还跟县里的赌坊有来往,害了不知道多少家庭破碎,妻离子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