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不管祁荃出没出事,祁荃父母这关,他们都难过。”
容月总结道。
莫红绯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所以我出手情有可原。”
想到祁荃父母在病房里的复杂神情,容月咽了口唾沫:“你最好是常规手段。”
莫红绯趁容月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叉走最后一颗章鱼小丸子塞进嘴里之后才慢悠悠道:“很常规阿,一切都合法的。”
容月眼睁睁看着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刻章鱼小丸子落入魔爪,愤懑满腔地接话道:“那就是不合理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莫红绯从容地摸出一包湿纸巾,确保手指都擦干净后施施然下了车。
容月只来得及抽了张餐巾纸便跟着下车。
“所以你干啥了。”
“我说多没意思阿。”
莫红绯笑吟吟地回话道。
容月撇了撇嘴,识趣地不再追问。
她知道莫红绯这是让她自己琢磨的意思了。
回去祁荃的病房与众人一起等祁荃做完检查回来,转眼就过去大半天。
天幕渐渐暗下,安满见容月哈欠打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劝她先回去休息。
容月摇了摇头:“我现在回去了也睡不着。”
莫红绯看着她眼下的乌青,默默退出病房到走廊尽头拉开了阳台的门。
正烟雾缭绕之际,身后传来声响。
她回过头去。
“好巧。”
来人迎着她带刺的目光,坦然而立道。
莫红绯没说话,又将扭回身去继续吞云吐雾。
墨钊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着急。
“谢桉说祁荃的检查报告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莫红绯“嗯”了一声,却没接话下去。
墨钊倒是不意外,只是沉默着走到了莫红绯的身侧。
两人就这样并肩而立,任由风拂过莫红绯垂下的几缕发丝,又绕过墨钊踟蹰着不敢探出的指尖。
眼见着这座城市的霓虹随天色渐暗逐渐亮起,一道、两道...莫红绯在心里数着,直到零散的微光汇聚成连绵的星河。
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倒是难得这么耐心。”
墨钊将蜷成皱巴一团的手指藏回袖中,接话道:“从前也有的,只是你现在也不在乎了。”
待到夜幕彻底落下,莫红绯将燃尽的烟头丢到脚边,用力碾了几下,才将身转过去。
经过墨钊身侧的时候,莫红绯略停了一停,半是惆怅半是隐喻道:“总是回望过去,不能让时间倒流,还可能会失去未来。”
墨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莫红绯将要把门合上的前一刻,墨钊突然疾步上前摁住了莫红绯。
陌生又柔软的触感落到唇上,等莫红绯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撞进了墨钊眸中。
她右手下意识凌空劈过去,墨钊纹丝不动地截住,顺带着制住了莫红绯预备偷袭的左手。
莫红绯憋屈地只能狠狠瞪着墨钊。
墨钊照单全收,甚至得寸进尺地伸手戳了一下莫红绯怕痒的侧腰。
莫红绯哪能想到一向正经的墨钊耍起流氓来还会这招,一时不防,牙关一松。
墨钊的舌头立刻灵活地钻了进去。
莫红绯想将他顶出去,又被迫缠得你来我往的。
倒不像抗拒,更像调情。
莫红绯怒气值噌噌噌地往上涨,终于忍不住,狠狠一抬脚就要踩上去。
墨钊似是早有防备,在莫红绯即将得逞的前一刻,侧过腿,以一种几乎是耳鬓厮磨的姿势将莫红绯盘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直接将莫红绯的受力点牢牢控制在了自己手上。
莫红绯被动陷入手不能动,脚不能抬的窘迫境地。
但她可是莫红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