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半度，拒绝管家搀扶的手势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指尖抚过冰凉的楼梯扶手，未来战场的硝烟味似乎与这豪宅的香氛诡异地重叠。

东翼书房的门虚掩着，林巫低沉的嗓音混着星图投影的嗡鸣传来：“第三舰队的补给线必须在 48 小时内打通。”

穆笙的脚步顿住，沈繁钰的声音紧随其后：“暗礁区的电磁脉冲装置……”

“用无人机集群佯攻。” 林巫的语速快得像在切割空气。

穆笙贴着墙壁凑近，蓝紫色的全息投影在他鞋尖投下晃动的光斑。

林巫站在星图前的背影让他瞳孔微缩 —— 领带松垮，胡茬泛青，和记忆中签署命令时那个冷静到残酷的指挥官判若两人。

沈繁钰作战服上的血迹还没干透，那抹猩红让穆笙想起第七机甲师全员覆没时的惨烈。

“让他进来。” 林巫的声音突然转向门口。

穆笙推开门时，恰好迎上林巫望过来的目光。

那双眼底翻涌的暗潮在触及他时瞬间柔化，可这温柔在穆笙看来，比战场上的炮火更令人窒息。

他记得这双眼睛曾在监控屏幕前看着他被敌军俘虏，记得这双手曾按下销毁所有实验体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