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梦。
我梦见有人挑开帐篷,躺在我身边,嬉笑着问我:“你想要成为███吗?”
那声音充满诱惑,仿佛在饥渴了许久的人面前摆上美味的酒和甘甜的面包,我感到我的灵魂在那一刻发出共鸣,吼叫着想要给出确定的答案,但是,我没有回应。
回应一定会得到不好的结果。这是我从书里学到的。当有不知名的存在呼唤你时,最好的应对是什么都不做。
但是,那个“人”没有因此离开。
他将腿搭在我的身上,使我本就沉重的身躯变得更加地难以移动——它们在这个存在刚刚进来时就沉得如同铁块——紧接着,他开始用那双细长的手指爱抚我,并且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语言窃窃私语。
该死,一定是伊万的错。我气急败坏地想着。
请不要误会,我并非因为性感到羞耻,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性已经是一个可以像天气一般能够自如地谈起的话题了。我气急败坏只是认为如果伊万睡前不说那种话的话,也许我碰到的这个东西会换一种方式,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堪。天啊,一个非人生物在跟我调情,我真的要吐了。
我拼尽全力睁开眼睛,这很难,但我还是做到了。在我的器官还未适应清醒时,我看到面前的阴影组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他也许有五官,但我看不清楚,当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那些形状消失了。那种徘徊在我心底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他走了。
我闭上眼睛,但那残留的告诉我事情远未结束,于是我从睡袋里做起来,给了伊万一拳。
“去你的。”我说。
伊万几乎是立刻惊醒了。他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但发现周围没有危险后便嘟囔着问我到底干嘛,我想了想,说他吃了我的炸鸡。
“……我没有。”伊万说。
“我梦到了。”我说。
“天啊!B,那只是个梦!”伊万崩溃地大喊道,“那不是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才不管他呢。
我倒回睡袋里继续睡觉,打算用睡眠来缓解我的头晕和不适——一定是刚刚那个东西的所造成的影响——但伊万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了过来,非要我给他道歉。
在他的催促下,我决定全盘托出。
“刚刚有个……东西找到了我。我想应该是灵体……灵魂……随便什么。反正不是这个世界的物质。”我说。
我听到伊万从睡袋起身,紧接着,他把手搭在了我的上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