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y lord.”
得到肯定的答案,博杜安的喉结滑动,嗓子里好像塞住了一团棉花,又好像是口渴,期待一捧甘霖。
他低下头收敛着情绪却又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儿,在漫长的追寻与等待中,他再次找到了她。
抬起头,那张粉嫩的脸在他的眼里变成了致命的诱惑。只一秒,他起身吻了上去。最初他只想吻在额头,可之后却又蜻蜓点水的落在她的唇瓣。
渐渐的博杜安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用手插进黄默散落的长发,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的心脏。热烈的亲吻像狂风骤雨般叫人措手不及,她的大脑再次失去了思考能力,却柔顺的闭上眼,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甚至大胆的迎合上去。
淌过时间的河,曾经默契的灵魂依旧如此契合。
博杜安一个打横将人抱起,有些激动的踢开卧室房门。怀里的人揽着他的肩膀,听着耳膜被怦怦的心跳震动。
荷尔蒙在安静昏暗的空间里蔓延的肆无忌惮。他们十指交绕,躺倒在宽厚的床上。他的吻从轻柔到霸道,从热烈的红唇到白皙的脖颈,密密麻麻的吻,在她的肌肤上种下一朵又一朵的蔷薇,掌心与肌肤的接触,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而她只能嘤咛出声,缓缓喘息,环着他的腰,加深了那个拥抱。
“从我想起你开始,每时每刻都想再见到你,哪怕只见一面。可见到你后,却又想你能想起我,你能…继续爱我。”
博杜安喘着一点粗气,依偎在她的胸前,诉说着自己隐藏已久的思念。
“谁叫你连自己取的名字都记不住。”
热气透过那层薄薄的真丝衣衫,传递到她的肌肤,在她的心里点燃一颗又一颗的小火苗。
“我真是蠢,刚才你签字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牧师说的,应向来自天堂之人奉献坦诚是什么意思。若我早早说了,或许你也不会被车撞到。”
说到这里,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更深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黄默伸出手将他的那头金棕色的头发向后捋了捋。
“我并没有责怪你,没关系,还来得及,我也才恢复记忆不久。”
漫长的等待和失而复得的欣喜成了最浓烈的催情剂。这具拥有自由、财富以及健康的身体让他对感情的表达完全没有了束缚。现在,他可以紧紧的把爱人揽在怀里,然后撬开她的贝齿,开启一段法式热吻。
“好了…博杜安,你是不是可以先告诉我…亚历山大是谁,那封信又是什么意思。”
在缺氧窒息前,黄默终于推开他的身体挣脱出来,提出了那个疑问。
说到这,博杜安眼底的神色瞬间黯淡下去。
“亚历山大是我的哥哥,还是他带我来耶路撒冷才让我恢复了记忆。他一直希望我学金融,进入家族企业。”
博杜安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天花板,向黄默诉说起今生的过往。
“可我记得你说来世会当个好医生,所以也选择了医学,果不其然…现在我毕业了,他又想…算是联姻吧。”
做国王的时候,就不是事事顺心,现在更是如此了。
“你答应了?”
黄默醋意大发,撑起上半身,把博杜安夹在两臂之间,抿了抿唇,小声质问。
“怎么可能,我都知道你在为什么要答应…”
“那岂不是如果没找到我你就答应了?”
她打断了他的辩解,坐起身,抱胸坐在床边,只甩下一个背影。
“你还真是…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能诡辩。”
“哼!╭(╯^╰)╮现在我又不是王后,又不用做给别人看,干嘛要端着。”
“端着是吧…”
博杜安这突如其来的飞醋搞得摸不着头脑,便也坐起身。他的手专往黄默两肋下的痒痒肉游走,不一会儿黄默就破了防,大笑起来。
“别逗了…博杜安…痒!”
他停下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趴在她的肩上。
“我从来没想过答应。刚来的时候,亚历山大给我打过电话,被我拒绝了。现在送信也不过是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曾经得到过月亮,又怎会再想关注星星。
“I love you. Only you.”
“博杜安…我并不想再长居他国了…”
黄默漫不经心的捏着他的手指,声音低哑却坚定的说起自己的打算。
她爱他吗?毫无疑问是爱的,但走了这么一遭,对故土她有了更深的眷恋。
“这些都是我应该要解决的问题,你想在哪里都可以。
I need you, my dear.”
不需要再隔着一层纱的相处,让这场旅行的尾声变得更自由、更欢乐、更融洽。
他们可以为了看耶路撒冷最后的疆土——阿克古城,而早起两小时,也会为了黄默的一句不想起床,一起躺过整个上午。
“这次我们又该怎样告别呢?”
旅行的最后一天,他们再次回到了JAFFA酒店。两个人对着地中海上的夕阳依偎在一起。
“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里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