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许恋夏”
“顾沧硐,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是”,他的语气十分平淡道
原来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以为你真的喜欢上我,原来只是我的自作多情。分手两个字被你满不在意的说了出来。
万千思绪穿透着她的内心,此刻她犹如万箭穿心般难受,那一刻,她甚至想过跳楼,如果死能结束一切,我可以现在就跳,只是我再也没有勇气了。
她想过顾沧硐对她说的话,但她却唯独没有想到分手。从前的她常常会安慰失恋的室友,可现在谁又能安慰她呢?
高中时的她和其她人一样,对爱情充满了憧憬,不过她比她们想的更为周到,她也幻想过分手的场景,但是当分手真发生了,才明白自己那时的天真。
话说完后,顾沧硐便撑伞离开了。又成了一个人,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你的回眸,你为我撑伞吗?多么可笑啊,许恋夏蹲在原地,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一片,雨水滑落脸颊,脸上的妆容很快便被卸掉了。
这些天,她很久没有睡过安稳的觉,她的神情有些憔悴,那天,她坐在窗旁呆呆的往楼下望。无论你多久来我都等你,沧硐
咔嚓咔嚓,时钟和分钟渐渐合拢,“现在是北京时间12点”,他不会来了吧,不,我相信他,他一定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恋夏仍旧在窗前等待,天就要亮了,你还是没有来,在恍惚中,许恋夏很快便睡着了。
顾沧硐扶住帽子抬起头注视着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已经关灯了,他松了一口气,他抬起胳膊,手上的疤痕又多了几道,我这个样子,你见了只会心疼,也许,分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往日与你相处时,我曾想要见你眼中的春色,现在看来你我已无缘,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微博,恭喜您关注浅栀夏1000天。居然这么久了?算了,手机快要关机了,明天再说吧。
许恋夏,或许经此一别,再见面或许该说分别了。
“站住”,栗町站在树前,他猛然的从身后叫住了顾沧硐,“你难道真的选择分手吗?顾沧硐”
“一切与你无关,这是我和她的事情,烟缘桥上的木牌早就掉落到山下,我和她本就无缘”
“唉,你这套说辞骗骗自己得了,我信许恋夏信佛也不会信你信佛,你母亲去世后,你便再也没有去过寺庙,你唯一一次去寺庙也是陪她”
“我希望你冷静下来,认清自己的心”
“栗町,我说的很明白了,我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也请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顾沧硐狠厉的说道。
半盏茶后,许恋夏回到了许府,她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沉重,她将马牵回了马厩,独自徘徊在庭院霎时间,悲凉像喷泉一样全部涌出,慢慢形成漩涡,随着时间一点的推移,她觉得自己马上要被吞噬了。
她推开门,只感一片寒凉,明明是夏天,我却感受不到夏天的炙热,明明这里压根就没有变过。
许恋夏,你真没用,为什么他一喊你就心软了,是啊,他伤我时,我却没见到他对我手下留情,我独自淋着雨走回了家,成了真正的孑然一身,没有人懂我那次经历了什么。
我就像一只枯树一样,走在大街上,没有半点生机。
微博上,有关我俩的消息全部上了热搜,两家唯粉更不用说,直接互撕了将近八个月。
顾沧硐,我到底在期待你什么呢?“喵~~”,小花猫优雅的跑了过来,“咦,小花猫,你怎么跑了过来,不过可惜我今日并不没有吃的喂给你”
小花猫摇了摇它的小脑袋,它努力用她那短小的小爪子抓住她的衣裙,“你想和我握手吗?真是可爱。”
门外的石灯依旧亮着灯,几个下人们按照家主的吩咐赶了过去,他们按照顺序站在门的两侧。
“不知顾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许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来见一位故人,许恋夏”
“啍,那你可知为此要付出的代价?我许故存可不会任凭人欺负,更别提你欺负我女儿”
“许王不必多言,我知你府上的规矩,如果能见她,我甘愿受罚”
故作深情,如果真的喜欢我的女儿,怎会说忘就忘?不过呢,既然你都说了,我当然要成全你,也算是给女儿一个交道
许王用眼神示意下人们,下人们立刻便明白了,“顾王这边请”
下人们按照许王的吩咐,开始了对他的家法,就这样施行到了夜半
疼痛让他更加的清醒了,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明明对许恋夏还有些许记忆,却偏要装作陌生人,明明知道自己对她有所承诺,却肆意妄为,伤害了她。
天空中的圆月霎时间便被乌云遮住了一半,成了一个残月,许恋夏望着月亮,心中油然而生两句话:春晖不会再降临,亦如你我不会如初。你我的结局早已注定,我们一直在重蹈覆辙。
顾沧硐背靠着墙面,只觉一阵寒意,恋夏知微风,藏冬伴常侧,我好虚伪啊。老天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最后的最后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嗯?什么声音”,许恋夏将头探出窗外,顾沧硐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便迅速的跳墙逃跑,墙上不知不觉间留下了一朵“梅花”。
许恋夏似乎知晓了来的人是谁,她默默的将窗户关上,她提起笔写下四个字: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