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无奈的说:“你刚刚不是才保证过……”
“你想到哪里去了。”沉厄道:“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变。只是在我辗转难眠的时候,抱着你我能平静许多。”
明秋:“……”
明秋松了口气,他随口道:“这样啊,那我给你配点安神香吧。”
沉厄:“……”
沉厄也不说话,就幽怨的盯着明秋看,直看得明秋如芒在背一般,尴尬的转身跑上楼了。
沉厄在楼下喊:“你夜里陪我睡吗?”
明秋的声音隔了好一会儿才响起:“我知道了。”
沉厄的唇角忍不住越扬越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明秋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好逗之人,有趣就有趣在,你与他调情,明摆着是套路,但他总会认认真真的回答,且不时语出惊人。在明秋的身上,沉厄永远不会丧失探索欲,他反而越来越好奇,明秋究竟还能有多少种可怜可爱的反应。沉厄真想将明秋藏起来,据为己有,令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永远只能给他一人看见。
沉厄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真是期待夜晚的到来啊。
……
沉厄趁着下午的时间,简单收拾了个行囊。冬日外穿的袄子不需勤换,所以沉厄只收拾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又带上了些许银钱。他原本没有准备在外多留,但现在沉厄又改了主意,倘若明秋在家里,成天只知道闷在书房,那他倒不如带着明秋在雍山一带走走逛逛,不拘消磨几日,至少是两个人在一起。
这日,沉厄早早地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等明秋,可他实在是太着急,躺的委实也太早了一些,所以沉厄等了许久,也不见明秋的影子,倒真是硬生生叫他等出了一种辗转反侧的滋味。好不容易听见对门有了开关房门的声音,沉厄赶紧靠在床头坐好,摆出一副自己在等明秋,却并没有等很久的从容模样。
明秋推开门进到屋里来,有些奇怪的道:“你怎么不生炭火,你不冷吗?”
缃城虽不是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北方,可阴冷起来也不是说笑的,这几日又恰逢降温,明秋倒是无碍,可沉厄现在一个凡人,竟也耐得住吗?
沉厄这具身躯本就血气方刚,他又等明秋等的心潮澎湃,屋中虽冷,却也关了门窗,沉厄又盖着棉被,莫要说冷,他都快出汗了。沉厄掀开半面被子,冲明秋招手:“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明秋:“……”
只穿着里衣的明秋瘦得像片纸,他才刚一坐上床沿,就被沉厄一把捞进了被子里。沉厄将明秋裹抱住,说:“你总说这床小,我看挤咱们两个人,倒是刚刚好。”
明秋说:“你也说了是‘挤’两个人。”
沉厄将脸埋到明秋颈间,深深吸气,他感慨道:“明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明秋:?
明秋说:“你喜欢药味?”
“不是药味,”沉厄又吸了两口明秋身上的气味,而后在明秋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下,说:“就是属于你的味道。我能闻得出来。”
他们这样手脚交缠的叠抱在一起,沉厄再时不时的埋头对着明秋又闻又亲,很快竟然身下又蹭出了反应,明秋原本还不觉得如何,只当沉厄的行为和阿宝是一样的,……可阿宝不会对着他发.情啊!
明秋下意识就想要爬起身跑路,却又被沉厄搂回去抱住,沉厄好笑的道:“都穿着衣服呢,你怕什么?我答应了你就是答应了你,你不用管我,一会儿冷静下来就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沉厄也有些纳闷,他问明秋:“我这样抱着你,亲你摸你,你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不应该啊,且不说明秋喜欢他,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哪怕心里没有想法,正常的生理反应也是无法控制的啊!
明秋平静的说:“我可能天生就这样。”
沉厄:?
沉厄强行压下心里的疑惑与震惊,他道:“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明秋你会□□吗?”
明秋:“……”
这种问题,如果沉厄不问,明秋这辈子应该都不会留意,他认真的回忆了一会儿,得出的结果居然是:“好像……没有过。”
沉厄这下彻底震撼了:“从来都没有过?一次也没有?!”
明秋不确定的道:“偶尔有过梦遗……算吗?”
沉厄:“……”
沉厄松了口气。
明秋原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可沉厄这样惊诧,显得他像个异类,而明秋最不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别人将自己视作与众不同的怪物。
明秋的声音干哑下去:“我很奇怪吗。”
沉厄叹了口气,说:“你可能是有点性冷淡。”
“所以,”沉厄觉得好奇,又带着些嫉妒与占有欲,“究竟是什么样的梦,才能引得你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