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莱像是做了一场梦,她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 看来我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哪有什么多余的枪和子弹,一切都是骗局,她只是把生交给了更需要的人罢了。
[ 呵呵,来吧!!!]
打空的手枪狠狠砸向最近一只丧尸的面门,同时抽出了她那把沾满污血的短刀,做出了最后的战斗姿态。
直到障碍桩被踢散,变异体蜂拥而至的把她包围,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来来回回的卷入吐出。
她的身体被狠狠地撕咬撕碎,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物,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扭曲、腐烂、流着涎液的脸庞在她眼前疯狂晃动,啃噬。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牙齿嵌入她的肩膀,撕裂她的手臂。
能感觉到尖锐的指甲抓破了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飞速消逝。
在极致的痛苦和濒死的恍惚中,她的眼前开始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你们是谁?私闯我的房间是做什么? 】
【真是不好意思,美女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个机会呗。】
【安贝莱.....】
【安贝莱姐姐.....】
各式各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岸城凛、介、白杏......
她的眼前出现了很多的人,最后像相机一样定格在每一页上,
[ 姐姐.....]
[ 安贝雅.....]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短刀插进身旁那堆垒得高高的箱子,箱子形成的纸楼梯,顿时塌了一半。
她的嘴角微微的笑着。
........
阴沉的天空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淅淅沥沥地落下了冰冷的雨滴,模糊了视线。
只知道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锦阳苑小区跑去,索幸那些奇怪的丧尸没跟上来,好险好险,安贝莱真是太厉害了。
当我们终于踉跄着冲进小区大门,看到熟悉的车子和一些熟悉的人,我险些要哭了,东尼虚脱的倒在地上,背包重重的掉在地上。
[ 怎么这么狼狈?!安贝莱呢?]
光姐一眼就看到我们少了人,脸色骤变。
[ 快....快去找安贝莱!!我们遇到了特殊丧尸,安贝莱说她有多余子弹,求你们了,快去救她!在一个死胡同里!]
光姐立刻看向索伦,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索伦当机立断,招呼一个搜救兵同伙,让他拉着我们上另外一辆即将返回集中营的车:
[ 你们俩立刻跟第二批返回的车先回集中营,等会我们把安贝莱找到,让她来见你 ]
...........
车子在颠簸中启动,迅速驶离这片危险区域。
车厢内,负责押送的搜救兵显然憋着一肚子火,对着东尼一顿臭骂:
[ 臭小鬼,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竟然学会偷跑出来了,你这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吗?]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雨水模糊了外面的景象,隐隐约约中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拜托了别让糟糕降临。
车刚一在集中营大门停稳,我等不及完全停稳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无视了身后的一切。
[ 操!岸城凛你也欠骂,小心给你摔死!]
穿过混乱的营地通道,撞开几个不明所以的幸存者,我一把推开医疗区那扇吱呀作响的门。
几个医生抬头看看,人群中我瞥见介,立刻抓住她的肩膀:
[ 快快快...来不及说了,珰影医生在吗?还有或者说别的...厉害的医生在 ]
[ 别急别急,我去给你叫珰影老师!]
来不及在原地等待着,二话不说跟着介一起跑进了里面用帘子隔开的重症区。目光焦急地扫视,终于看到了正在检查仪器数据的珰影。
[ 珰影,安贝莱让我把这个交给医疗组,你快拿着吧! ]
[ 安贝莱人呢?怎么让你给我了?]
珰影打开后看到那独特的箱体和试管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大的意外和震惊。她拿起那支红色试管,对着灯光仔细查看。
[ 这大概是高塔废弃的药品,不过……高塔虽然会定期给我们送来一些基础的医疗物资,其中偶尔也会夹杂一些他们声称是‘测试阶段’的解药或抑制剂,但眼前这种,我倒是没见过。]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试管壁,里面的红色液体微微晃动。
[ 自从她认识你以后,倒是经常去跟你参加搜救了,我都要以为她不是我们医疗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