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慈感受到赵卓星的目光之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他把自己面前的奏折拿走，“这些你拿回去看，看好了之后再给你老师们瞧瞧。”

赵卓星站起来行礼，“是。”

临出门之前他回头看了方若慈一眼，轻声开口，“若是母后喜欢，可以把姜氏一直留在宫里。”

方若慈惊讶地抬头，看了赵卓星一眼之后笑了笑，“你想多了。”

赵卓星觉得自己没有想错，但他不好掺手方若慈的私事，只能轻轻点头，“那儿臣先告退了。”

赵卓星走了之后方若慈自己留在原地愣神，现在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留下姜艾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能是为了什么。

姜艾在方若慈提点了之后就迅速地记下了剩下的东西，然后起身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跑到了言蓉安排好的亭子里，进去还没一会儿言蓉和唐瑾就从外面走进来了。

“言丞相。”

言蓉看着姜艾笑了笑，“怎么还来上课？”

“丞相这话学生不明白。”

言蓉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初次上朝没自己忙一会儿？”

姜艾羞涩地挠了挠头，“实在是有些东西还不明白。”

言蓉挑眉，“那你没去问娘娘？”

姜艾本来想说是方若慈来给自己上了些课，但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小心地换了个说法，“我确实是厚着脸皮去找了娘娘，只是也不好所有事情都问娘娘，显得我、对吧？”

言蓉看着姜艾桌上的东西笑着打趣她，“那你就准备都来问我？”

“丞相是老师嘛。”姜艾指了指自己手边的东西，“不过还是要上完课再说。”

唐瑾在一边看过来，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惊叹，“上一次朝就这么多东西？！”

姜艾轻轻摇头，“不尽然全是，还有一些是我自己想问的，免得日后给娘娘添麻烦。”

言蓉支着下巴看着她，“你还算尽心。”

姜艾无奈，“我一向都很尽心。”

言蓉笑着摇头，“不要觉得这件事情是件容易的，难受的事情在后面呢。”

唐瑾好奇，“老师，女官怎么会有难受的事情啊，那可是女官哎！”

言蓉笑而不语，“拿出你们的史书吧。”

姜艾也等着言蓉和自己说说女官为什么会有难事呢，就莫名其妙开始了上课。

等到言蓉讲完课之后她急忙上前要拦住她，“言大人！”

言蓉也没打算走，只是示意唐瑾可以离开之后就懒散地靠在后面，“你要问就问吧。”

姜艾把自己写好的东西放到言蓉面前，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这就是我想问的。”

言蓉大致扫了一眼之后从自己怀里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个你可以回去看看。”

姜艾好奇地接过来这本薄薄的书，打开看了一眼瞪大眼睛，“这些是真的吗？”

言蓉觉得好笑，“我会骗你？”

姜艾摇头，然后迅速地把手里的东西卷起来藏到了自己的袖子里，“这里面都是真的吗？”

言蓉看了她一眼，姜艾接收到这个眼神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又问了一句蠢话之后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我会回去好好看的，对了，还有别的事情要问。”

“你说。”

姜艾很真诚地看着她，“要是那些官员给我塞钱塞东西怎么办？”

言蓉也很真诚地看着她，“不知道。”

姜艾脸上的笑容僵住，然后哭丧着脸开口，“言大人你别说玩笑话好不好？你肯定被人塞过东西！”

“但我都没收，所以我不知道。”

姜艾怀疑地看着言蓉，“真的？”

言蓉轻轻挑眉，“这么早就替娘娘来试探我了？”

“不是，娘娘对大人还是很放心的，我只是不相信大人连一个荷包都没收过。”

言蓉淡定地拿起一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在我这个位置不会有人给我塞荷包，只会有人给我塞地契房契。”

姜艾愣在原地，“都给那么重的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