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佩玉出来了，“二位里面请吧。”

姜艾松了一口气，要是唐瑾继续问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咱们进去吧。”说完之后率先进了书斋。

见到方若慈之后不论刚刚姜艾怎么在方若慈面前失礼，在唐瑾身边她还是很规矩地一起行了大礼，“给姑母/娘娘请安，姑母/娘娘万安。”

“起身吧。”

两人起来之后方若慈示意她们坐到后面的榻上，“那是我给你们备好的东西，你们去看看。”

两人走到榻前坐下之后姜艾率先翻开了最上面的一本，随便看了一下之后皱眉，“这是什么？”

唐瑾也拿起了另一本看了看，她终究还是比姜艾知道的多一些，“这些是账本，但比娘亲看过的要更难懂一些。”

姜艾惊讶，“账本？”她又翻了翻面前的东西，大概看出了一些和数字有关的东西，“看起来·····是有些像哈。”

“不是有些，就是账本。”方若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两人身后坐下，“看得明白吗？”

姜艾抿唇，有些无措地合上了面前的账本，“不太能。”

但唐瑾却是能看懂一些的，“臣女能，臣女从前在家中娘亲教过如何看账本，臣女可以教姜姐姐。”

姜艾眼睛看着方若慈，方若慈完全忽略不了姜艾眼里的小心和试探，看了她一眼之后继续道，“今日哀家就是教你们看这些东西的，不会也无妨。”

姜艾笑着点头，“臣定会好好学！”

方若慈拿起下面的一本打开，把里面的各类开支轻声细语地给两人仔细讲了一遍，当然，姜艾和唐瑾也听得很认真，等方若慈把必要的都讲完之后外面已经艳阳高照约莫着要午时了，“都明白了？”

唐瑾点头，“明白了，其实和家里的区别也不大，只是多了许多花钱的地方。”

方若慈点头，“可以这么想，其实宫里宫外很多地方都是一样的，宫内不过更杂乱一些。”

姜艾听到这话看了方若慈一眼，她好像明白了方若慈今天的安排，怕是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唐瑾开始学习宫务，她算是连带着的那一个。

方若慈看向姜艾，“你可明白了？”

“嗯，有一些地方还没完全明白，不过一会儿再看看或许就懂了。”

方若慈点头，“要是有什么还没看懂的就问哀”方若慈的话不经意间顿住，“问瑾儿吧，她都明白了，给你讲讲对她也好。”

“哦。”姜艾捏紧了手边的账簿，“我知道了。”

方若慈见两人都明白了之后起身，“那你们先看着，下午再和我说看出了什么。”

“是。”

方若慈说完起身就走了，唐瑾凑到姜艾身边，“姐姐，你什么没看懂啊？”

姜艾猛地也想不出自己需要问什么，只能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还没找着呢，一会儿我有了再问你。”

“好。”唐瑾点了点头之后就坐了回去，她虽然不是很爱读书，但对面前的一堆账本还是挺有兴趣的。

两人看了一会儿之后方若慈就走到了外面，姜艾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估摸到时间之后轻轻转身下了塌，唐瑾看到之后有些疑惑，“姐姐？”

姜艾笑了笑，“我有些渴了出去喝点儿水，给你拿一杯来吗？”

“不了，我还不渴呢。”

姜艾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外面，果然看到了在外面看奏折的方若慈。

方若慈听到姜艾出来的声音之后抬头，“怎么了？”

姜艾先看了一眼方若慈周边没有什么东西之后随口答道，“我、我出来喝点儿水。”

方若慈自然看得到她的心不在焉，但也没有继续深究，觉得她或许是看那些账本觉得有些无聊了。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姜艾靠近自己的动作，再抬头时姜艾已经端着一盘点心快要走到自己面前，“你要做甚？”

姜艾抿唇，像方若慈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点心，“我觉得姑母你要吃一些点心来填填肚子。”

方若慈皱眉，“这些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好好回去看账簿。”

“我是姑母亲封的女官！本来就该侍奉在姑母身边的！”姜艾继续强词夺理，顺便又朝着方若慈走了两步，“再说了，今天这事儿我本来就是顺带的，耽误一会儿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