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直接愣在了原地，“什么？”

方若慈看向她，“刚刚没听见？”

“听、听见了。”姜艾先机械地点了点头之后急切地站起来，“不是，姑母，我不行啊。”

“你怎么知道你不行？”

姜艾苦着脸大着胆子凑到方若慈身边，“我之前从来没做过。”

“那你之前做过女官吗？”

姜艾摇头，方若慈歪头看着她，“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所有事情的，怎么？不敢接下这面帅旗？”

姜艾抿唇，在方若慈眼睛的注视下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斗志，“······若是臣把场面弄砸了姑母会怪我吗？”

“你带着瑾儿一起，哀家会为你们做主。”

唐瑾瞪大眼睛，“还有臣女的事儿呢？娘娘，臣女还小，不用做这些吧。”

方若慈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再次看向姜艾，“这个就问姜大人吧。”

姜艾下意识看了唐瑾一眼之后为难地看向方若慈，但方若慈好似感受不到她们的眼神一样，“账簿你们已经看过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和宫里的各司之间打交道，佩玉。”

佩玉从外面进来，“娘娘。”

“佩玉调到哀家身边后一直处理内宫事务，今日哀家把她交给你们，等都准备好了之后再把她还回来。”

佩玉早就准备好了，给姜艾和唐瑾行了一个礼之后站到了姜艾的身后，“奴婢会助大人一臂之力的。”

姜艾勉强点头，“多谢。”

唐瑾则苦着脸看向姜艾，“姜姐姐，我真的不能”

姜艾率先把人留下来，直接开口和方若慈表忠心，“姑母，臣和瑾儿一定不辜负姑母的期望。”

方若慈笑着站起来，“那哀家就把事情交给你们了。”

唐瑾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姜艾就把人按住了，“姑母慢走。”

等方若慈走了之后唐瑾才从姜艾的“控制”中挣脱出来，“姜姐姐！”

j姜艾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想的。”

“好瑾儿！”姜艾坐到唐瑾一边，“你知道的，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你陪着我好歹让我安心一些。”

唐瑾也一脸苦涩，“可我也没学过啊。”

“那就好了！咱们一起学！再说了，你终究是要学这些东西的，早学晚学都一样。”

“不一样！”唐瑾皱眉，“我又不想坐坐在深宅后院的女子，我是想和娘亲一样镇守边疆的！这些东西学不学都好。”

姜艾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下意识看向了身后的佩玉，但佩玉仍旧是刚刚垂眸站着的模样，她不知道心里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提起一口气，“······你不是之前还说要给娘娘做女官的吗？”

“啊？”唐瑾脸上带了些尴尬，“姜姐姐你是为了这个才那么说的啊？”

“是啊。”姜艾勉强笑了笑，其实不是，她是想起了方若慈之前和她说过的安排，但现在她心里反倒乱了一些，“不论是为了什么，多学些本事总没错的。”

唐瑾皱着脸想了想，“······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姜艾闻言抓紧换话题，“那咱们赶紧看账本吧，本来以为只是学些东西我刚刚都没怎么认真，现在得好好看了。”

唐瑾看着姜艾坐到塌上然后一脑袋扎进了各司的账簿之后也无奈叹了口气，“看吧，看这个比应付宫人要强。”

唐瑾开始看账簿后姜艾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控制不住地有些走神，最后就是姜艾口头上说着好好看实际上还是比唐瑾慢了几本，“姜姐姐，你怎么了？”

“嗯？”姜艾看到她们两个手边账簿的差别之后尴尬地笑了笑，“第一次看嘛，下次我尽力多看一些。”

唐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时辰不早了，姜姐姐，今日去我那里用晚膳吧。”

姜艾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不了，我这还有一堆东西没有看完呢，一会儿还得问问佩玉要从何入手，明日吧。”

唐瑾支着下巴，“倒也不用那么着急吧。”

“今日事今日毕，总要都做完了才能安心。”

“那好吧，明日我再来找姐姐，也不知道明日丞相大人还要不要授课。”

姜艾抓紧收拾了手边的东西之后带着佩玉抱着一堆账本回了永寿殿，“大人，可要传膳？”

姜艾现在没有心情，匆忙摇头之后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我饿了再说吧。”

佩玉帮姜艾把东西都理好了之后笑着站在一边，“大人不必如此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