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艾走到门口之后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鼓足气势开口，“除非姑母非要赶我出宫！否则我就赖上姑母了！”

说完之后好像生怕方若慈叫住她，快步走到了院子里。

方若慈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不知道实在提醒自己还是······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姜艾直到跑出慈宁宫才停下了脚步，后面是急忙跟出来的秋蕊，“大人？”

“嗯？你怎么过来了？”

“冬瑶回去用膳呢。”

姜艾笑着点头，“这才对，你们都要歇歇，要不在我身边非得把你们累到。”

“是大人脾气好，只是方才······？”

姜艾直到是自己刚刚突然跑出来把人吓到了，“没什么，是我调皮了，咱们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姜艾就兴奋地提前坐了起来，进来叫人的冬瑶笑着把她扶起来，“大人今日心情这般好？”

姜艾嘴里还轻哼着些不成调的曲子，听到冬瑶打趣自己挑了挑眉，“是啊，心情特别的好，快收拾吧，今日早上的糕点是什么？”

“枣泥糕。”

“那咱们快点儿吧，芷兰，你估摸着下朝的时辰烧好水，我要待客。”

芷兰把水端上来，“是。”

姜艾迅速收拾了一番之后提前坐到了轿子里，“先去慈宁宫。”

外面的冬瑶不解，“大人是要去接娘娘吗？”

姜艾没有解释，“嗯，先去吧。”

很快姜艾就到了慈宁宫外，她走出来时果然看到了佩玉，眼睛一亮，抬脚轻声走到佩玉身边，“佩玉姐姐，你过来一下。”

佩玉不明所以，跟在姜艾身后走到侧殿，“大人可是有事要吩咐奴婢？”

姜艾见她身后没人才放心开口，“你认不认识会打板子的人？”

佩玉以为是什么事儿呢，笑着开口，“这满宫里的太监怕是都会拿板子打人。”

“不是！”姜艾摆手，“若是挑会打人的人我岂会来麻烦你？我是想要手下有分寸的人，打起板子来不要真的把人打坏了。”

佩玉了然，“奴婢明白了，回头示意内务局给您调一个过去。”

“不不不。”姜艾摇头，“我、不要让别人知道，就是你调几个不在六司之内的悄悄到我宫里候着，就算是在六司也最好是要在那几个没有油水的地方的。”

佩玉看着姜艾，“大人这是想立威？”

姜艾笑了笑，“算也不算，只是我不想真的把人打坏，也不要连累别人。”

“奴婢晓得了，一会儿派下面的人把挑好的送到大人宫里。”

“多谢。”

两人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静姝的声音，“佩玉姐姐？”

“大人，奴婢要去当值了。”

“姐姐快去吧，莫要被我耽误了时辰。”

佩玉到了慈宁宫之后方若慈已经穿好了朝服，看着一边跪着的佩玉轻声开口，“起来吧，找你做什么？”

“禀娘娘，姜大人要奴婢找些会打板子的奴才到永寿殿里，估摸着一会儿要见各司的人。”

方若慈嘴角微扬，“这丫头动作倒是快。”

佩玉低头，虽然没看到方若慈的神色，但只是听到她的话就在心里对方若慈对姜艾的不同又认识了一些。

方若慈笑容落下之后开口，“你一会儿下了朝过去看着些，有些分寸。”

“是。”

今日的朝会也很快就结束，姜艾跟在方若慈身后出去时接收到了佩玉的眼色，然后快步凑到方若慈身边，“姑母，臣先回自己宫里做些事情，午膳后再去找姑母。”

方若慈状似不知道姜艾目的一样侧头看了她一眼，“回去做甚？”

姜艾调皮地眨眨眼，“要瞧瞧姑母昨夜的教导可否有用。”

方若慈忍不住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丫头胆子倒是大得很。”

“哼，臣可是和佩玉说好了让她给臣找好人，不会把人弄出事儿的。”

这下方若慈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看着姜艾愣了一下之后轻声道，“不用所有事情都和哀家说，要留些自己的心思。”

“我要那些又没用。”姜艾也觉得方若慈人真好，还会让自己为自己打算，脸上的笑越发灿烂，“姑母对我好我就不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