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大人也是头一次处理这些事情。”

方若慈拿起另一本奏折看了看，却怎么也看不到心里，“她现在在做什么？”

“应是在内室中歇着。”

“你用过午膳之后去给瑾儿和她都说一声，午歇之后来哀家这里。”

“是。”

姜艾一直发呆到午膳时辰冬瑶几个才鼓起勇气走进来，“大人？”

姜艾回过神来，疑惑地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怎么了？”

“大人要用膳吗？”

“嗯？”姜艾惊讶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怎么都这么晚了？”

芷兰见姜艾的脸色没什么不对，端着点心走进来，“大人想事情想的入神，自然感觉不到这日头了。”

姜艾笑了笑，“让御膳房里少弄些吧，今日见了那么血腥的东西有些没有胃口。”

“那就让御膳房送碗鸡丝面来？”

姜艾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方若慈给自己的书试图往脑子里塞，或许是刚刚发呆时间太久，姜艾真的把这些若有若无地看了进去。

“大人，佩玉姐姐来了。”

姜艾抬头，看到外面的佩玉之后笑着起身，“姐姐怎么这个时辰就来了？可用了午膳？”

“奴婢用过了。”佩玉笑着进来看了一眼姜艾的脸色，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之后才开口说道，“娘娘说午歇后有些空闲，请大人和唐小姐一起再去学些东西。”

姜艾勉强笑了笑，“我心里很想去，只是实在不巧，今日见了些血腥突觉身上有些不适，请姐姐替我向姑母告假。”

佩玉惊讶，还从来没见过姜艾推脱太后娘娘，但脸上依旧笑着，“大人是该好好歇歇，若是实在不适定要记得请太医来瞧瞧。”

“我知道的，今日下午多睡一会儿先看看吧，实在不适再去找太医来瞧。”

“那奴婢就回去复命了。”

“姐姐慢走。”

不止是佩玉惊讶，姜艾身边的几个人都很不解，“大人为何不去慈宁宫？娘娘说不准要与大人手谈一局呢。”

姜艾深深吸了口气，“我只是·······有些困倦想要多睡一会儿。”

姜艾说完这句话就回了床上掩耳盗铃，其实她是知道了佩玉或许回去和方若慈说了什么，她不想让方若慈看到自己被吓到了的模样，她觉得这样实在是辜负了方若慈的信任，更显得自己实在没用。

佩玉回去说了之后方若慈看着她，“她真的这么说的？”

“是。”

方若慈皱眉，“你让太医院院正在晚膳前去给她把把脉。”

“是。”

方若慈抿唇，犹豫了一下之后接着道，“······到时让院正来回话。”

“奴婢明白了。”

当然最后姜艾的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应该就是上午的时候那些场面把她自己吓到了，方若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似在赏景，其实脑子早就开始一团浆糊，她心底里想去跟姜艾聊聊，可自己明明早就告诉过自己要尽力克制自己。

“娘娘可要歇息？”

方若慈抿唇，大概看了一眼时辰之后点头，“嗯，回去歇息吧。”

但夜深人静之后方若慈还是悄悄地用轻功飞到了姜艾内室的窗户边，只是伸手想要推开时动作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转身离开了永寿殿。

第二天一早上朝前方若慈提前走出了寝宫，“娘娘，要去太和殿吗？”

“嗯，去永寿殿外等等吧，姜艾怕是还没起身。”

静姝惊讶，娘娘一向是卡着时辰出来，但身为大宫女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头，“是。”

姜艾托着下巴看着冬瑶给自己梳妆时外面的小宫女突然跑进来，“大人！娘娘到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