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懒散的身体瞬间站直，“什么？”

“娘娘到外面了！”

姜艾迅速把手边的点心塞到嘴里，有些含糊着开口，“我这就出去。”

“大人慢些！”

但冬瑶的话没有阻止住姜艾的动作，她囫囵着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之后提起裙摆就跑了出去。

跑到宫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车轿里的方若慈，她早就让人把帘子掀开，眼睛一直放在永寿殿的殿门口。

姜艾一跑出来就撞进了方若慈的眼睛里，她慢慢停下了脚步，抿唇看向她。

方若慈看着没有动作的姜艾挑眉，“怎么不过来？”

姜艾踌躇着走到方若慈面前，“······姑母。”

“用膳了吗？”

“吃了几块点心。”

“嗯，一会儿让佩玉给你一些。”

姜艾欲言又止地看了方若慈一眼，但方若慈好像只是今日早来了一会儿一样示意她去自己轿子那里，“走吧，去上朝。”

“······哦。”姜艾背着的手揪在了一起，但脸上还是扬起了一抹笑，“一会儿再见。”

方若慈看到她到了轿子前时才示意静姝把帘子放下，今日姜艾看起来······还好。

姜艾坐到了轿子上之后脸上的神色慢慢都消失，明明她之前觉得自己不调整好心态就不去见方若慈，可今天见到人之后她才发觉自己原来也是无措、委屈的，可惜，方若慈看不懂自己。

帘子放下之后方若慈才垂眸轻轻摇头，不知道自己把她留在宫里是对，还是错。

但不论心里怎么想，两个人还都要打起精神来坐在朝堂上，看着下面的官员上书、争执、然后当权者一锤定音。

朝会结束后姜艾还是跟在方若慈身后，只是赵卓星赶了上来，“母后！”

方若慈侧头看向他，“皇帝怎么来了？”

“今日听闻母后早早就上了车轿，可是有些不适？”

身后的姜艾隐约听到这句之后下意识警惕地看了赵卓星一眼，娘娘今天早上的事情怎么那么块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无碍，只是今日醒的有些早，还累得姜艾早上未用好早膳。”

姜艾听到这话上前一步不赞成地看着方若慈，“姑母这话可是错了，本就是我今早动作迟了些。”

方若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赵卓星，“这丫头，哀家知道她的忠心，只是这心太真了些，皇帝莫怪。”

之前方若慈和自己说明白了之后赵卓星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了，但宫内各司还是有他的心腹在，所以姜艾昨天刚把人打了一通他这边也收到了消息，再加上今天早上方若慈一反常态地到姜艾门前给她撑腰，赵卓星就有些忍不住生气，现在方若慈对姜艾可比对他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侄子要好多了。

可方若慈又把话放到了这里，赵卓星只能面无表情开口，“姜大人一片赤诚。”

姜艾低头给赵卓星行了一个礼，“臣失礼了。”

“嗯。”赵卓星没有再看她，而是看向方若慈，“母后，今日儿臣不必上太傅们的课，不知可否与母后手谈一局？”

方若慈看了一眼在一边低着头的姜艾点头，“嗯，正好我教了姜艾和瑾儿一些围棋的东西，索性都一起吧。”

姜艾皱了皱鼻子，她不太想和赵卓星这个脾气不好的人坐在一起下棋，可方若慈都把话说出来了她还是低着头点头应是。

但赵卓星先回了自己的寝室，姜艾出了轿子之后没看到他的身影还有些惊讶，不过动作也更自如了一些，跑到方若慈身边，“姑母，陛下呢？”

“他回去用早膳了。”

姜艾惊讶，“姑母也还没用早膳吗？”

“嗯，你要吃吗？”

“吃！”姜艾点头，之前她就愿意在方若慈宫里吃，今天没来得及吃什么更想留下来了，“谢谢姑母！”

两人坐到一堆膳食前面之后佩玉和静姝就拉着芷兰她们都出去了。

姜艾看到她们的动作之后下意识看向方若慈，却发现她很淡定，等到人都退出去之后好奇开口，“姑母不需要别人试毒吗？”

方若慈奇怪，“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