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慈惊讶，“你的那些款式不喜欢吗？”

“也不是。”姜艾给方若慈盛了一碗汤，“我是想着既然住处要一样索性衣服也都一样好了，可又都是十几岁爱美的年纪，不如给她们多准备些衣服样子，也好有的换洗。”

方若慈点头，“做的很好。”

不过话音落下后方若慈注意到姜艾今天穿着的衣服，“你这身还不错，日后让尚服司的人多给你准备几身。”

姜艾开心地站起来在方若慈面前转了一圈，“我今天好看吗？”

方若慈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对劲，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还不错。”

姜艾笑着坐回去，“我也觉得好看，明日我出宫能再带几身回来吗？”

“可以，出宫去看关文清？”

“是啊。”姜艾把面前一道好吃的菜用公筷夹到了方若慈面前的瓷盘里，“已经许久没去了。”

方若慈点头，吃了一口面前的饭菜之后轻声提醒姜艾，“在关文清面前不要提及秋猎和女官的事情。”

姜艾疑惑，“丞相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能问问为何如此吗？”

“你最好不要知道。”

姜艾抿唇，“那要是我不小心提了会有什么后果？”

这话倒是把方若慈问住了，她还没用做过这样的事情，“······或许你会看到一个烂醉如泥的关文清。”

“我经常看到。”说起这个姜艾就更奇怪了，“我去找她十次里她起码会醉着八次，剩下两次等我走的时候她也会醉了。”

方若慈皱眉，“她经常喝醉？”

“应该说几乎没用清醒的时候。”

姜艾说完这话之后方若慈就陷入了沉默，让姜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动作。

方若慈愣完神之后看向姜艾，“对不住，我刚刚走神了。”

“没事，娘娘，关文清她·······？”姜艾看着方若慈的神色抿唇，“我是不是不该问？”

方若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落进姜艾的眼睛里，“每个人都会有秘密，不是吗？”

姜艾莫名想起了自己的秘密，下意识低头躲避了方若慈的眼睛，“是啊，我理解。”

方若慈没有戳穿姜艾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用公筷给她夹了一些菜之后放下了自己的碗筷，“你慢慢吃，哀家还有事情要处理。”

姜艾在原地支着下巴看着方若慈走回了自己的内室，身后的佩玉走上来要给姜艾继续布菜但姜艾阻止了她的动作，“不用了。”

“大人用完膳了？”

“嗯。”姜艾放下自己另一只手的碗筷，“佩玉啊，你们认识关文清吗？”

“奴婢只听说关小姐是丞相大人的座上宾。”

“就什么也不清楚吗？”

佩玉摇头，“关小姐从未进过宫，奴婢也从未在丞相大人的府邸中见过人，所以一切只能是听说。”

姜艾想了一会儿，“这样啊······那倒是奇了。”

“也或许是娘娘和丞相大人从前的好友吧。”

“也是。”姜艾不再想这件事情，放下碗筷之后起身朝着外面走，“若是娘娘问起来你就说我回去了就好。”

“大人不和娘娘再说些话？”

姜艾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能很敏锐地感知到方若慈心情并不太好，这个时候让她自己静一静比什么话都强。

第二天下了朝会之后姜艾没了什么事情就带着秋蕊和夏真出了宫，省的她们在宫里闷太久，“大人，是先去关小姐府邸还是先去见青宁妹妹？”

“先去文清那里吧。”姜艾放下掀开帘子的手，仔细想着应该怎么和关文清开口。

到了小院之后姜艾还是照例把人都留在了外面，“你们去逛逛吧。”自己慢慢推开了小院的门。

“唰！”几乎是姜艾刚刚关上门耳边就射来了一个暗器，“啊！”

关文清听到姜艾的声音惊讶，从屋里走出来之后没想到进门的是姜艾，她拎着酒壶挑眉，“怎么是你？”

姜艾看着一边几乎是全部嵌入门板的暗器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一阵风吹来之后她难以自制地打了个冷颤时她才惊觉自己有了满背的冷汗。

关文清见她没用任何动作懒散地走到姜艾身边倚着门看向她，“傻了？”

姜艾很想说什么但她是自己进来的，这次是她以为不会有人应答再加上昨天言蓉留给自己的口信，所以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她以为关文清是知道自己今天会来的，没想到后果那么严重。

“姜艾？”

“啊？”姜艾被耳边关文清的声音叫着回了神，转头看向她，“怎、怎么了？”

关文清嗤笑了一声，伸手越过姜艾把她另一边的暗器拔下来，“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