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看着几乎被嵌入木门的暗器被关文清轻而易举地拿下来之后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还好。”
关文清看着姜艾已经没了血色的脸收好了自己的暗器,“怎么今天来了?”
姜艾彻底回过神来,然后就是十分不解,“你不知道我今日要来?”
“我为何会知道你要来?”
姜艾看着关文清晃晃悠悠走回去的身影快步跟上,“你好厉害啊。”
关文清以为她会继续纠结自己知不知道的事情,没想到姜艾竟然会感叹这个,她转头看向姜艾,“你想问这个?”
“是啊,你看你现在、”姜艾指了指方若慈现在的状态,“你现在还能一下把飞镖射过去吗?”
关文清没有纠正姜艾自己手里的是暗器,而是当着她的面把手里的东西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小树扔了过去,姜艾的目光顺着看过去之后只看到了将要消失在树干里的“飞镖”,“哇!”
关文清没用理会姜艾的感叹,拎着酒壶就回了屋里,姜艾跟在她的身后十分好奇,“关文清,你这个能不能教给别人啊?”
“你想学?”
“是啊,好厉害啊!”
关文清看了她一眼,“你是多想不开要学这个?”
“喂!我这叫好学好吗?”
关文清哼笑了一声,“只有走到绝路的人才会那么想不开要苦练,你干嘛要自讨苦吃?”
姜艾不相信,她背着手跟在关文清身边,“我才不信呢,你就学了啊。”
关文清耸了耸肩,“我说我早就到了绝路你又不信。”
姜艾抿唇,不知道自己心里的问题该不该问出来。
倒是关文清摊在自己房间里的软榻上,“你这几日怎么没来?”
姜艾脸上的神色僵住,转着眼睛想自己该怎么回答,如何在不把女官和秋猎这两件事情说出来的情况下回答这个问题,“······有些忙。”
“哦?忙着去秋猎还是忙着如何选拔女官?”
姜艾本来要坐下的动作僵住,下意识看向了关文清不知道该怎么作答,自己没用说出口的情况下说到了这两件事情不算是······会让关文清生气吧?
关文清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突然对自己刚刚的恶趣味失去了兴趣,“她们不让你告诉我?”
她们?姜艾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娘娘和言丞相吧。
“······我可以不说吗?”
关文清不在意地笑了笑,“无所谓,感觉如何?”
“我吗?”姜艾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看到关文清一直在看着自己后才笑了笑,“······也还好。”
“哦?”关文清仿佛对这个有了些兴致,坐起身体好奇地开口,“宫里的人没用为难你?你第一次就能处理好?”
虽然姜艾听这话觉得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但看着关文清的神色又觉得她真的很好奇,“其实、也不算吧,还是有些不好处理的。”
“这才对嘛。”方若慈嘲讽一笑之后靠了回去,“方若慈没派人帮你?”
姜艾不止一次听说过关文清喊方若慈的名字,但说实话那么平和的语气还是不多见的,这让姜艾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关文清。”
“嗯?”
“你和娘娘是什么关系啊?”
关文清睁开眼睛戏谑地看了姜艾一眼,“你很想知道?”
姜艾被她这一眼看得反倒有些不确定了,“······不可以吗?”
“可以啊。”姜艾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关文清的话,“我们是死敌,必须得死一个的那种。”
姜艾瞪大了双眼,同时有些警惕地看着关文清,“真的吗?”
“你觉得呢?”
姜艾低头,她觉得每次和关文清说话她都有些云里雾里的,“那你和丞相呢?”
“言蓉啊······”
姜艾听到关文清拉长的声音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酒壶,然后冷着声音开口道,“同归于尽的关系。”
姜艾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可是、”
关文清把酒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还是和我聊聊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吧,好歹让我心情好一些。”
姜艾摸了摸鼻子,对于刚刚关文清的回答既好奇又不敢再问下去,想了半天想出来一句,“我不太知道怎么保证公平,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