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工算什么职业发展，你要硬是爱搓，我雇你吧。”陆任之在他的身上搓着泡泡玩，伸出指尖在施望野的胸口画了一只手上套着搓澡巾的简笔画小猫，“动物硬要表演，拦不住。”

“你也不怕天天搓，把你搓破皮？”施望野低头愣没看懂陆任之在自己身上鬼画符些什么奇怪东西。

陆任之欣赏了一会自己的“大作”，伸手抹掉了，拎起花洒，把水温调节的高些：“搓死我吧，这就是你想要的，把我玩死了你再找一个。”

“听听，你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施望野看着陆任之习惯性贴过来的身体，默默往后躲了躲，“你吸铁石？还没把你搓死，你先把我草死了。”

“那也行。”陆任之乐了，帮他细细冲净身上的泡沫，沐浴露的香味变得更浓了，两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的。

“你脑子有病。”施望野把浴巾披在了身上，用另一块毛巾擦着头发。

陆任之站在远处垂手看着他；“可能吧，不过我死了你也别再找了，等着我飘回来找你。”

施望野被他突然说的这话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打住打住，怎么忽然说到这么吓人的事，不死不死，咱们都不死。”

“嗯，好。”陆任之的声音忽然染上点委屈，“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也是，小陆。”施望野走过去把自己的浴巾解开，披在陆任之身上一半，“特别喜欢你。”

“以后可以多说喜欢我吗？”陆任之紧紧搂住了施望野，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撒娇。

“好。”施望野帮他擦了擦身上的水，“别着凉了，一会回床上躺好和你说一整夜喜欢，可以吗？”

“嗯。”陆任之重重点点头，扯过另一条浴巾披在身上，哒哒跑出了浴室，“等着，我去拿睡衣。”

施望野笑了一下，拎着拖把，在浴室里擦起地上的水渍。

换好自己的睡衣，陆任之抱着施望野的那件睡衣下楼，路过客厅的时候刚好看见茶几上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再看发消息那人的昵称，又是一一发来的消息，内容看不见。

陆任之看了一下时间，皱了皱眉：“这么晚了，怎么还聊天啊。”

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他拿着手机塞进自己的睡衣口袋里。

拎着睡衣走回浴室的这小小一段路，每往前走一步，陆任之的脸都变臭一点。

等到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做好正常的表情管理了。

“怎么这么久？”施望野已经擦好了地，趁着泡澡桶放水的时候，他顺手擦着镜子上的水雾。

“没怎么，你好了吗？”陆任之冷冷地问。

“等下啊，我把这里弄完。”施望野手上正擦的热火朝天，没关注到陆任之这种过山车忽然冲刺而下的心情。

他又擦了一会，直到镜面锃亮明净才满意地收了手，愉快地说：“好了。”

“嗯。”陆任之沉默地把施望野擦干净，披上睡衣抱回床上，紧紧拉好阁楼的围帘。

一片黑暗中，施望野用夜视也只能看到他动作的片段。

陆任之把施望野身上的睡衣掀开推到一边，紧紧按住了他的肩膀，其他的动作比起他们平常的程度也加重了很多，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粗暴。

他沉默地吻上了施望野的唇，狠狠地吮吸啃咬着他的唇瓣和舌头，没轻没重。

“痛……”施望野推开了陆任之，揉了揉嘴唇，侧脸看到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趴在身边，眼角红红的，担心地问，“你怎么了？忽然变得不对劲？”

“没有，我平常不就这样子吗？”陆任之坐在床上，双手解着自己的睡衣扣子。

他把上衣丢在枕边，静默看着身下的人，红印、吻痕、薄薄的擦伤，细细密密的齿痕。

这些也不能满足他无限膨胀的占有欲。

陆任之单手伸到床头柜上，掰开润滑液小瓶的盖子，在自己的掌心倒上，另一只手按按施望野的肩膀，“来。”

刚经历过一次，施望野有点承受不住这股劲，他小心地问，“还要做吗？”

“做。”陆任之捏住了他的下巴，施加了一股力，“不准提要求，你没资格。”

施望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啊。”

陆任之单手捉起施望野的一对手腕，向上压在床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唇瓣上：“现在开始，不许讲话。”

刚才的润滑剂顺势流淌到了不可说的位置，陆任之没说什么，也不观察施望野样子，只尽情地在他身上释放着自己的委屈。

虽然约定好了不准讲话，而施望野确实也没讲出话，不过不是因为他把陆任之的话听了进去，而是由于激烈粗暴的情潮漩涡中。

他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

“不要……”临近极限的时候，陆任之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他把头搭在了施望野的肩膀上，“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施望野叹了口气，帮陆任之轻轻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看着眼前那双莹莹的绿色眼睛，他忽然有些不明就里的内疚。

陆任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没事了，没事了……”施望野把他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背安抚。

结束之后，陆任之伏在施望野的身上，沉默不说话，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他主动蹭了蹭陆任之的鼻尖和他示好：“怎么了？”

陆任之就正等着这句话。